她的动作虽然已经很不标准了,但她的节奏没有乱,她的身体依然保持着那种奇异的优美。
她的E罩杯乳房在俯卧撑的动作中前后晃动,乳肉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微微下垂,乳头又硬又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蜜桃臀高高翘起,两瓣挺翘的臀肉在晨光中微微晃动,像两只被精心打磨的白玉球。
贾巴尔的舌头终于停了下来,他把脸从陈雪的腿间抬起来,他的嘴唇和下巴上沾满了陈雪的爱液,在晨光中泛着水光。
他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品味着什么美味的东西。
“雪姐的逼真好吃,“他的声音粗粝,”比上次更湿了,是不是被我舔爽了?”
陈雪没有回答他,她的脸埋在贾巴尔的胯间,她的嘴里含着他的黑屌,她无法说话。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她的阴户在贾巴尔的话音刚落就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爱液从穴口涌出来,滴落在贾巴尔的脸上。
贾巴尔嘿嘿一笑,他的双手从陈雪的大腿上移开了,他拍了拍她的臀部,像是在夸奖一匹好马。
“行了,晨练结束,“他的声音粗粝,”雪姐,你可以停下了。”
陈雪的双臂终于不用再撑了,她的身体一下子瘫软了下来,整个人趴在了贾巴尔的身上,她的脸埋在他的胯间,那根黑屌还含在她的嘴里,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做俯卧撑了。
她的全身都在颤抖,呼吸急促而紊乱,汗珠从额头滚落,滴落在贾巴尔的胯部。
陈雨从陈雪的背上滑了下来,她的双脚落在了瑜伽垫上,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像是一只刚睡醒的小猫。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和莫桑的前列腺液的混合物,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表情。
“姐,你做得好棒,“她的声音软糯,”带着我做了二十几个俯卧撑,你的手臂力量真厉害。”
陈雪没有说话,她只是趴在贾巴尔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E罩杯乳房被压在贾巴尔的胸膛上,乳肉从两侧溢出来,像两团被揉捏的面团。
她的脸埋在贾巴尔的阴毛里,那根黑屌还含在她的嘴里,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动了。
贾巴尔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陈雪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疲惫的动物。
“雪姐,你的晨练做得不错,“他的声音粗粝,带着一丝调侃,”下次我们可以增加点难度,比如在你的背上放两个哑铃。”
陈雪的嘴唇在颤抖,她想要骂他,但她没有力气了,她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呜”声,那根黑屌还堵在她的嘴里,让她无法说话。
陈阳站在阳台门口,他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的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
他看着姐姐趴在贾巴尔身上的样子,看着她那对被压扁的E罩杯乳房,看着她那个因为疲惫而微微发颤的身体,他的心隐隐作痛。
但同时,他也感到了一种强烈的兴奋,他看着姐姐被贾巴尔用这种方式玩弄,看着她在俯卧撑中被迫含住黑屌,看着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刺激下颤抖,他的绿帽癖被彻底激发了。
他不知道该感到心疼还是兴奋,也许两者都有。
他转身离开了阳台门口,他的脚步有些沉重,他的贞操锁里面那根细小的肉棒还在微微胀着,龟头顶着金属内壁,又胀又疼。
他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的手伸进口袋,摸到了手机,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打开了相册,找到了刚才拍的那几张照片。
他看着照片里的画面,他的呼吸又变得急促了起来。
他看着姐姐在俯卧撑中含住黑屌的样子,看着妹妹坐在姐姐背上给莫桑口交的样子,看着两个黑人用这种方式玩弄他的家人的样子,他的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
这是他的秘密收藏,他的绿帽宝藏,他的雌堕养分。
他把手机收回了口袋,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的脑海里还在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陈雪的俯卧撑,陈雨的口交,贾巴尔的舔阴,莫桑的黑屌,四个人交缠在一起的身体,晨光中那些明暗交错的光影。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笑容。
这就是他现在的生活。
温馨又淫贱,矛盾又和谐,像是一首节奏错乱的乐曲,在这个清晨的阳光里缓缓地演奏着。
……
江岚从厨房里走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上还是那件浅粉色的围裙,“BestMomEver”那行英文字母在她G罩杯巨乳的起伏下微微变形,像是被两团柔软的面团撑开了。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温柔娇媚的笑容,那种笑容和半年前她喊一家人吃饭时的笑容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只是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像是陈年的酒里又加了一味香料,醇厚中透着几分暧昧。
“吃早餐啦。“她的声音温柔,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娇媚的软糯,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在伸懒腰时发出的叫声。
她站在客厅中央,晨光从阳台的玻璃门外照进来,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她的围裙只遮住了前身,后背和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之前那片泥泞的痕迹,但她似乎已经不在意了,或者说,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状态。
半年,足够让一个人习惯很多原本无法想象的事情。
贾巴尔从沙发上站起来,他赤身裸体,那根粗大的黑屌半硬半软地垂在大腿之间,像一条慵懒的黑蛇。
他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咔咔”的响声,然后迈着那种特有的晃悠悠的步伐走向餐桌。
莫桑也从阳台走了进来,他的身上还沾着陈雪的爱液,在晨光中泛着水光。
他用手指随意地抹了一下下巴,把上面残留的液体蹭掉了,然后也走向了餐桌。
陈阳从沙发上站起来,他的目光在母亲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他跟着两个黑人走向餐桌,他的脚步有些犹豫,因为他看到了餐桌上的布置,和往常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