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巴尔的手伸到她的裙子下面,摸了摸她的小穴,手指上传来一片湿滑:“先让我摸摸你的骚穴,然后你骑我,让你妈看着你被我操。”
“好嘛,“陈雨的声音娇嗲,她转过身,背对着贾巴尔,双腿分开,跨站在他的腿边。
她的连衣裙很短,弯腰的时候整个屁股都露了出来,两瓣白嫩的小屁股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像两只熟透的白桃。
她的阴户小巧精致,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里面的穴肉粉嫩湿润,正往外渗着透明的爱液。
贾巴尔的手指在她的阴户上揉搓了几下,然后握住自己的黑屌,把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
陈雨缓缓地蹲下身去,腰身往下一沉,那根粗大的黑屌一点一点地插进了她的体内。
“啊……好大……“陈雨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她的身体在贾巴尔的黑屌下微微颤抖,但她的脸上却带着一种满足的笑容,像是在享受某种期待已久的美食。
江岚跪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陈雪像一只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给莫桑口交,看着陈雨骑在贾巴尔身上被他的黑屌操弄,看着她的两个女儿在两个黑人的身下婉转承欢,她的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那种感觉是震惊、是羞耻,也是某种扭曲的兴奋。
她的女儿们,她引以为傲的女儿们,此刻正和两个黑人做爱,就在她面前,就在这个她工作了十几年的办公室里。
她们的表情淫媚,她们的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剧烈地颤抖,她们的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像是一群被欲望彻底控制的野兽。
她生的孩子都是婊子。
陈雨的话再次在她脑海里回响,像是一道魔咒,让她无法抗拒。
“妈,“陈雨的声音软糯,她骑在贾巴尔身上,腰身上下移动,让他的黑屌在她的体内进出,”您也一起来嘛,四个人一起玩,更刺激。”
江岚的身体一颤,她的嘴唇在颤抖,她想要拒绝,但她发现自己无法开口。
因为她还想要。
尽管她刚刚经历了那么激烈的性爱,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但她的欲望还没有被完全满足。
看着两个女儿在黑人身下婉转承欢的画面,她的欲望反而被进一步点燃了,像是在燃烧的火上浇了一瓢油。
“妈,来嘛,“陈雨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撒娇,”莫桑哥哥的鸡巴还硬着呢,您继续让他操嘛,我在旁边陪着您。”
江岚的嘴唇动了动,她看着莫桑那根挺立在空中的黑屌,那根东西刚刚还在她的体内抽送,把她操到了好几次高潮,现在又被她的女儿含在嘴里,沾满了陈雪的口水和自己的爱液。
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被那根黑屌吸引住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心跳加速,她的下腹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莫桑看出了江岚的动摇,他伸出手,轻轻地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直视着她的眼睛。
“想要吗?“他的声音低沉,像是在问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江岚的嘴唇在颤抖,她想要摇头,想要拒绝,想要说“不”,但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
“你的穴想夹我,“莫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嘲弄,”嘴巴说不要,骚逼说要,你到底听哪个的?”
江岚的脸涨得通红,她闭上了眼睛,不敢看莫桑,也不敢看自己的两个女儿。
但她的阴户却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着莫桑的黑屌,不想让它离开。
“妈,没关系的,“陈雨的声音软糯,她骑在贾巴尔身上,腰身有节奏地上下移动,让他的黑屌在她的体内进出,”您就当我们在家一样,一家人一起玩,多开心啊。”
她说着,加大了骑乘的力度,贾巴尔的黑屌整根没入她的体内,龟头顶在她的最深处。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小脸上露出一种迷醉的表情,像是在享受某种极致的美食。
“啊……好深……贾巴尔哥哥的大鸡巴好深……“陈雨的声音软糯而淫荡,和她那天真可爱的外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江岚看着陈雨的样子,她的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
她的小女儿,那个她最宠爱的小女儿,那个看起来像小学生一样天真无邪的小女儿,此刻正骑在一个黑人的身上,被他的大黑鸡巴操得呻吟连连,脸上还带着一种满足的笑容。
她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应该在学校里读书,应该和同学一起玩耍,应该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但现实是,她早已沦陷了,沦陷在那根大黑鸡巴带来的快感中,沦陷在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扭曲满足感中。
而且,她看起来比江岚还要享受,还要投入,还要淫荡。
“妈,您看,“陈雨的声音软糯,她一边骑在贾巴尔身上,一边看向江岚,”我都被贾巴尔哥哥操了这么多次了,您才被操了几次?您得加油啊,别输给女儿了。”
江岚的嘴唇在颤抖,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她的小女儿在鼓励她被黑人操,在鼓励她和自己一起沉沦在这种扭曲的快感中。
这太荒谬了,太疯狂了,太不可理喻了。
但与此同时,她的心里也涌起一种奇异的温暖。
她的小女儿没有看不起她,没有嫌弃她,没有因为看到她被黑人操而觉得她是一个不称职的江岚。
相反,她理解她,接受她,甚至鼓励她。
这种感觉,让她那颗因为愧疚和自我厌恶而紧缩的心,慢慢地松开了。
“妈,来嘛,“陈雪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她抬起头,把莫桑的黑屌从嘴里吐出来,一缕透明的口水和前液从她的嘴角拉出一条银丝,”一起玩嘛,我好久没有和您这么亲近了。”
江岚看着陈雪,看着她大女儿那张端庄冷艳的脸上此刻带着的淫媚表情,看着她嘴角那条银丝,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神,她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她的大女儿,那个她最骄傲的大女儿,那个警队大队长,那个端庄冷艳的女强人,此刻正跪在地上,像一只母狗一样给黑人舔着鸡巴,脸上还带着一种享受的表情。
她的两个女儿都沦陷了。和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