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此同时,它也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内心深处那个被封印的房间,释放了那个她压抑了十几年的真实的自己。
她不再是一个人在黑暗中挣扎了。她的孩子们和她一样。
她们理解她。她们接受她。
她们不会因为她是一个婊子而看不起她,因为她们自己也是。
江岚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的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笑,不知道自己是痛苦还是解脱,她只知道,压在她心头那块沉重的石头,终于被搬开了。
“妈,“陈雨的声音温柔,”让姐姐进来陪您吧,她也很想要。”
江岚没有说话,但她没有拒绝。
她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角流下来,滴落在沙发的皮垫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那种颤抖不再是恐惧和羞耻,而是一种释然,一种接受,一种臣服。
她接受了。
她接受了自己是婊子这个事实,接受了她的孩子们也是婊子这个事实,接受了她们全家都是婊子这个事实。
陈雨推开门,握着双头龙,带着陈雪爬进了办公室。
陈雪的腿发软,爬进去的时候差点摔倒,是陈雨扶住了她。
她的裤子还褪在膝盖处,走路时摇摇晃晃的,双头龙还插在她的阴户里,每走一步都在她体内晃动,带起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两个人走进办公室,停在了江岚面前。
江岚睁开眼睛,看着陈雪,看着她脸上那种痛苦和快感交织的表情,看着她两腿之间那根插在阴户里的双头龙,看着她因为高潮而红肿不堪的穴口,她的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情感。
那种情感是心疼、是理解,也是某种扭曲的共鸣。
她的女儿,她的大女儿,那个端庄冷艳的警队大队长,此刻正像一只母狗一样,被妹妹用双头龙肏着小穴,脸上带着淫媚的表情,浑身颤抖,欲罢不能。
和她一样。她们都是一样的。
“姐姐,“陈雨的声音软糯,她加大了抽送双头龙的力度,让陈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去陪妈妈吧,妈妈需要你。”
陈雪的嘴唇在颤抖,她看着江岚,看着江岚脸上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看着江岚眼里那复杂的情感,她的心里也涌起一种奇异的情感。
那种情感是羞耻、是愧疚,也是某种扭曲的解脱。
她不再需要隐藏了。她不再需要假装了。
她的江岚知道了,她的妹妹知道了,她们都知道了,她们都是一样的。
陈雨缓缓地把双头龙从陈雪的阴户里抽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大量的爱液从陈雪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往下流,滴落在办公室的地板上。
陈雪的阴户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充血发紫,穴口微微张开,里面的穴肉翻出来,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
陈雪站在那里,她的腿在发软,她的身体在发抖,但她的眼神却变得越来越坚定。
她缓缓地转过身,面对着莫桑,看着他那根挺立在空中的粗长黑屌,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了。
莫桑靠在办公桌旁边,他的黑屌已经重新勃起了,紫黑色的龟头涨得发亮,表面布满了粗大的青筋,像是一条蛰伏的黑蛇,正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他的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看着陈雪的眼神里满是期待和嘲弄。
“来,“他的声音低沉,像是一道命令,”趴过来。”
陈雪的嘴唇动了动,她想要拒绝,但她的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一样,缓缓地朝着莫桑的方向爬了过去。
她的裤子还褪在膝盖处,爬行的时候双头龙的残余快感还在她体内回荡,让她的动作有些笨拙,像是一只刚学会爬行的小兽。
她的E罩杯丰满胸部在黑色高领毛衣下晃动,乳肉随着爬行的动作而摇曳,像两团被风吹动的面团。
她的腰肢纤细,和那对丰满的胸部以及宽大的臀部构成了极致的曲线,让她爬行的姿势看起来既狼狈又色情。
她爬到莫桑面前,抬起头,看着他那根粗大的黑屌,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渴望。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涎水从嘴角流出来,像是一个饥饿的人看到了食物。
“含进来,“莫桑的声音低沉,像是在驯服一只野兽。
陈雪张开嘴,把莫桑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那颗紫黑色的龟头太大了,几乎占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她的嘴唇被撑得发酸,下巴被拉得发疼。
但她努力地含着,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舔舐着冠状沟和系带,像是在品尝一颗巨大的糖果。
“嗯,不错,“莫桑的声音满意,”你妹妹含得比你好,但你的嘴巴更紧,别有一番滋味。”
陈雪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但她没有停下来,她继续含着莫桑的黑屌,脑袋上下移动,嘴唇在他的阴茎体上滑动。
她的动作一开始很生涩,但渐渐地,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大,整个人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口交者,在莫桑的黑屌上卖力地工作着。
与此同时,贾巴尔走到了陈雨面前,他的黑屌也重新勃起了,直直地竖在空中,像一根黑色的旗杆。
他看着陈雨那个娇小的身体,脸上露出猥琐的笑意。
“小雨,轮到你了,“他的声音粗粝,”让你妈看着我被你骑。”
陈雨嘻嘻一笑,她走到贾巴尔面前,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声音软糯:“贾巴尔哥哥,你今天想怎么玩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