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依然合不拢,它的粗度太惊人了,她需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勉强握住。
它的硬度也超出了她的想象,握在手里像一根铁棍,但表面却覆盖着一层柔软的皮肤,滚烫滚烫的,脉搏一样的搏动从里面传出来,一下一下地敲击着她的掌心。
她开始上下撸动。
动作很生疏,她已经十几年没有帮男人做过这种事了。
上一次还是丈夫在世的时候,偶尔在床上帮他用手解决。
但丈夫的那东西和眼前这根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她需要调整手势和力度,才能适应这根黑屌的尺寸。
“再用力一点。“莫桑说。
江岚加大了力度,手指收紧,沿着阴茎体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撸动。
她的手掌和那根黑屌摩擦着,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她能感觉到掌心里越来越热,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动得越来越剧烈。
“再快一点。”
江岚加快了速度,她的手臂开始发酸,但她不敢停下来。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件事,让他射出来,然后一切就恢复正常了。
但莫桑迟迟不射。
她撸了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手臂都酸得抬不起来了,但那根黑屌依然硬邦邦的,一点要射的迹象都没有。
她的手心被磨得发烫,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怎么……怎么还不射?“她忍不住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
“慢一点,别急,“莫桑说,”你这样不行,太干了,会疼。”
江岚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手掌和那根黑屌之间已经有些发涩,干摩擦让皮肤有些发红。
她以前帮丈夫做这种事的时候,丈夫很快就会射,从来不需要什么润滑。
但莫桑的那东西太粗太长了,干撸确实不太行。
“那……那怎么办?“她问,声音发虚。
“用嘴。“莫桑说。
江岚的身体僵住了。
“不行!“她几乎是脱口而出,”这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莫桑的语气依然平静,”用嘴含一下,弄湿了再撸,很快就射了。你这样干撸,撸半个小时也射不出来。”
“我……我做不到……“江岚的声音发抖,脸上滚烫。
“那就算了,“莫桑又闭上眼睛,”你就这么干撸吧,撸到天黑也射不出来。”
江岚咬着嘴唇,看着手里那根依然硬邦邦的黑屌,心里又急又慌。
她已经撸了快二十分钟了,手臂酸得快要断掉,但这家伙一点要射的意思都没有。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她真的要撸到天黑了。
而且,她心里隐隐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那根黑屌在她手里跳动的时候,她的身体也会跟着微微发颤,腿间那种若有若无的酥麻感又出现了,比上午更强烈。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是在做一件极其羞耻的事情,但她的身体却产生了反应。
她不敢承认,但事实上,她在帮莫桑撸的时候,心里有一种隐秘的……兴奋。
那种兴奋来自于这根黑屌惊人的尺寸和硬度,来自于它在她手里跳动时传来的生命力,来自于她作为一个女人、被这种原始的雄性力量所吸引的本能。
她已经压抑了太久了,十几年的寡居生活让她几乎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有需求的女人,但此刻,握着这根滚烫的、粗硬的、充满力量的黑屌,那些被埋藏的东西正在苏醒。
“我……我只含一下……“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只为了……为了弄湿……”
莫桑没有说话,只是睁开眼睛看着她。
江岚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低下头去。
她的脸凑近那根黑屌的时候,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那是一种混合了汗味、皮脂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荷尔蒙的气息,浓烈而原始,让她有些眩晕。
她的嘴唇触碰到龟头顶端的时候,那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像是有电流从嘴唇传遍全身。
她张开嘴,把那颗紫黑色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它的尺寸太大了,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几乎合不拢。
龟头在她口腔里跳动着,散发着惊人的热度,那种滚烫的感觉让她的舌头都有些发麻。
她能尝到一股咸腥的味道,那是前列腺液的味道,微微发苦,但不难闻。
她开始用舌头舔舐龟头,舌尖在冠状沟和系带上打圈,然后沿着阴茎体一路往下舔,从根部再吸着回来。
她的唾液沾满了那根黑屌的表面,让它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一根涂了油的铁棍。
“嗯……继续……“莫桑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这是他第一次流露出享受的表情。
江岚的舌头继续舔舐着,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像是在做一件她已经做过无数次的事情。
事实上,她已经十几年没有给男人用嘴做过了,但身体似乎有自己的记忆,那些曾经和丈夫在床上的技巧像是刻在骨子里一样,只需要稍微唤醒就能重新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