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江岚一直在病房里照顾莫桑。
她帮他擦身、换衣服、端水送药,忙前忙后,几乎没有停歇。
莫桑话很少,大部分时间都闭着眼睛休息,偶尔睁开眼看看她,然后又闭上。
但江岚总觉得他的目光有些不对劲。
每次他看她的时候,那双眼睛里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在打量她,又像是在评估她。
那种目光让她心里发毛,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中午的时候,江岚去食堂买了两份饭菜回来,一份给自己,一份给莫桑。
莫桑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说不好吃。
江岚只好答应明天给他带家里做的饭菜。
下午,莫桑又要去卫生间。
这一次,江岚有了心理准备,但当她再次握住那根黑屌的时候,她的手还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和上午一样,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迅速硬起来,她不得不用力往下按,才能让它对准马桶。
莫桑尿完之后,那根黑屌依然硬邦邦地挺立着,在病号服裤子下撑起一个巨大的帐篷。
江岚不敢看,扶着他回到病床上,就赶紧转过身去整理东西。
“江阿姨。“莫桑又叫她。
“嗯?”
“我有个问题。“莫桑的声音低沉,像是从胸腔深处发出来的。
“什么问题?”
“你帮我扶那个的时候,是不是看到了?”
江岚的身体僵住了,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我……我没有……“她的声音结结巴巴的。
“你看到了,“莫桑的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一直盯着看。”
“我……我没有盯着看……“江岚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了。
“没事,我不介意,“莫桑说,”但有个问题,你帮我想想。”
“什……什么问题?”
“我那个硬起来之后,一直不软,你也看到了,“莫桑的声音低沉,”黑人天生性能力强,一旦硬了,很难自己软下去。如果不能射精,会一直硬着,憋得难受,还会影响身体恢复。”
江岚的脑子“嗡”地一下,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句话。
“你……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帮我弄出来?“莫桑的声音依然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用手就行,帮我撸出来,射了就软了。”
江岚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不行!“她的声音陡然提高了,”这绝对不行!我是来照顾你的,不是来……来做这种事的!”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莫桑的语气没有波动,”一直硬着?憋坏身体?影响骨折恢复?你答应过要照顾我,让我尽快康复的。”
“我……我可以帮你叫护士……或者……或者你自己……”
“我自己弄不了,右手有伤,动不了,“莫桑抬起右手,手腕上确实有一道擦伤,虽然不严重,但包着纱布,”左手没力气,够不着。”
江岚看着他的右手,心里一阵发堵。他说的好像是实话,右手包着纱布,左手确实不太方便。但让她帮他撸出来?这……
“我……我做不到……“她的声音发虚,脸上滚烫。
“那就算了,“莫桑闭上眼睛,”我就这么硬着吧,憋坏了也无所谓,反正你们夏国人也不在乎黑人的死活。”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江岚的心上。她是一个善良的人,一辈子都在为别人着想,她没办法对任何人的痛苦视而不见。
而且她确实答应过要照顾莫桑,如果他因为这个问题影响了身体恢复,那她岂不是失职了?最重要的是,还会影响到儿子……
但帮他撸出来……这和照顾病人完全是两码事啊……
她站在那里,内心天人交战,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
莫桑不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躺在那里,病号服裤子下的帐篷依然高高耸立,那根硬邦邦的黑屌把薄薄的布料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过了大约十分钟,江岚终于做出了决定。
“我……我只帮你这一次,“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你……你不能告诉任何人。”
莫桑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江岚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在椅子上坐下来。她的手颤抖着伸向莫桑的裤腰,手指碰到松紧带的时候,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把裤子往下拉了一点,那根硬邦邦的黑屌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它比上午看到的更硬了,紫黑色的龟头胀得发亮,表面的青筋像蚯蚓一样蜿蜒隆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江岚咽了口口水,伸出右手,握住了那根黑屌的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