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钟,那种鄙夷的表情越来越明显。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但那不是笑,是一种轻蔑的嘲讽,像是在看一只趴在地上摇尾乞怜的丧家犬。
“这里是医院,“她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不是你做那种事的地方。”
陈阳的嘴唇在颤抖,他想要道歉,想要解释,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薇没有再看他,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然后绕过他,推开了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门开的那一瞬间,病房里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床铺摇晃的“吱呀”声,还有那个骨科主任淫媚的呻吟声:“啊……莫桑……好深……再用力一点……”
然后门又关上了,把那些声音重新隔绝在里面。
陈阳蹲在走廊上,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他的脸还是滚烫的,他的手还在口袋里,口袋里面是一片湿漉漉的狼藉,他的内裤黏糊糊地贴在肉棒上,那种黏腻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舒服。
但比身体更不舒服的是他的心里,那种被羞辱的感觉,那种被一个女人用鄙夷的眼神看着的感觉,那种被当成一条废物的感觉……
让他更加兴奋了。
他的肉棒在贞操锁里面又开始膨胀了,刚刚射过的龟头敏感得发疼,但那种被羞辱的快感却让他的身体再次产生了反应。
他想要再揉搓一下,想要再体验一下那种被鄙夷的快感,但他不敢,他怕有人再经过走廊,再看到他那副窘态。
陈阳缓缓地站起来,腿麻得厉害,差点摔倒,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他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电梯,按下了下楼的按钮。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他几乎是逃进去的。
他靠在电梯的墙壁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
莫桑的腿没有骨折,那场车祸是贾巴尔设的局,骨科主任是莫桑的母狗,母亲被莫桑肏了,李欣怡被贾巴尔肏了,陈雨被贾巴尔肏了……
这些事实像是石头一样,一块一块地砸在他心上,砸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应该愤怒,应该冲进病房,应该把莫桑从床上拖下来,应该报警,应该把这一切都公之于众。
但他没有,他只是蹲在门外偷看,隔着裤子揉搓自己被锁住的肉棒,在被人鄙夷的目光中射精。
他是一个废物,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但这个认知却让他兴奋得发抖。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他只知道,他回不去了。
那些他曾经以为坚不可摧的东西,他母亲的端庄,他女友的清纯,他妹妹的乖巧,全都被黑人的大屌击碎了,碎得渣都不剩。
而他,只能站在废墟上,看着那些碎片,在扭曲的快感中沉沦。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了,他走了出去,穿过门诊大厅,走出了医院的大门。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照得他有些睁不开眼睛。他用手遮了遮阳光,然后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他的内裤还是湿漉漉的,黏糊糊地贴在身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种不舒服的触感。但他不想管它,也不想管任何事情。
他只想回家,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锁上门,躺在床上,在黑暗中回味刚才的一切。
那些声音,那些画面,那些话语,还有那个护士鄙夷的眼神。
他会在那些回忆中,再次揉搓自己被锁住的肉棒,再次在扭曲的快感中射精,再次沉沦在那个无法自拔的深渊里。
他知道这是错的,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