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母亲穿职业装的样子。她穿着修身的白大褂或西装外套,里面是合身的衬衫,扣子总是扣到最上面一颗,显得端庄保守。
但即使是这样,那对巨乳依然在衬衫下撑出两座惊人的弧峰,每次她弯腰的时候,领口处都会露出一截白皙的乳沟,让他心跳加速。
他又想起母亲穿裙子的样子,及膝的A字裙或铅笔裙,勾勒出她丰腴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走路时臀部微微摇摆,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这些画面在他脑海里一一闪过,然后被莫桑的话一一击碎,变成了另一种画面:
那些端庄的衣服被脱掉或掀起,那些保守的扣子被解开,那些若隐若现的曲线被粗大的黑屌撑开,那些温柔的声音变成了淫媚的呻吟,那些端庄的表情变成了高潮时的失神……
“你说,那个姓陈的小子,知不知道他妈被我肏了?“莫桑的声音突然又响起来,打断了陈阳的幻想。
“他……他应该不知道吧……“女人的声音喘息着。
“就算知道了又怎样?“莫桑的声音嘲弄,”他那个废物,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还能护住他妈?他女朋友已经被贾巴尔肏了,他妹妹和姐姐也被贾巴尔肏了,现在他妈又被我肏了,他陈家四个女人,全被我们兄弟俩收了。”
陈阳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的手又开始动了,比刚才更快更用力地揉搓着贞操锁里面的肉棒。
他的心里有一团火在烧,脑海里全是那些淫靡的画面,他生命中的四个女人,全都被黑人肏了,而他只能蹲在门外,隔着门缝偷看,隔着裤子揉搓自己被锁住的肉棒。
他是一条废物,一条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的废物。
但这个认知却让他更加兴奋了。
“那个小子的妈,小穴是真紧,“莫桑的声音继续说着,像是在回味一道美味佳肴。
“十几年没被男人碰过,缩得跟处女一样。我第一次插进去的时候,她疼得直叫,说太大了受不了。但我一捅到底,顶到她子宫口的时候,她就软了,整个人都软了,像一摊融化的冰淇淋。”
“然后我开始抽送,一下一下地肏她,她的穴就开始流水,流得我整根鸡巴都湿了。她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张着腿让我肏,你说她骚不骚?”
“骚……她好骚……“女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嫉妒和崇拜,”四十五岁了还能这么骚……”
“她那对奶子也好玩,“莫桑的声音淫靡,”G罩杯,又大又软,我两只手都握不过来。我揉她奶子的时候,她叫得比被肏的时候还大声,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头,我用力一拧,她就高潮了。你说她是不是天生就是被男人玩的?”
“是……她天生就是被你玩的……“女人的声音顺从。
“还有她那屁股,“莫桑的声音越来越兴奋,”又肥又翘,拍上去啪啪响,手感好得不得了。我从后面肏她的时候,看着她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在我眼前晃,我就忍不住用力拍,拍得她臀肉上全是我的手印,红彤彤的,可好看了。”
陈阳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画面,母亲跪在病床上,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白皙的臀肉上印着红色的掌印,莫桑的黑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她的嘴里发出淫媚的呻吟……
他的手在口袋里快速地揉搓着,贞操锁里面的肉棒胀到了极限,龟头顶着金属内壁,每一次摩擦都让那种胀痛和快感更加剧烈。
他的呼吸急促紊乱,额头上全是汗珠,嘴唇咬得发白。
“我肏她的时候,她还叫我黑爸爸,“莫桑的声音得意,”一个四十五岁的夏国女人,叫我一个二十六岁的黑人爸爸,你说她贱不贱?”
“贱……她好贱……”
“她还求我内射,说想要我的黑宝宝,“莫桑的声音越来越兴奋,”你说,要是她真怀了我的孩子,那个姓陈的小子会有什么反应?他叫了十几年的妈,突然变成了一个被黑人搞大肚子的淫妇,他该怎么办?”
陈阳的脑子里“嗡”地一声,那个画面在他脑海里炸开:母亲挺着大肚子,肚子里的孩子是一个黑人的种,而他只能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一个黑人搞大了肚子,无能为力。
这个画面太刺激了,刺激到他的身体猛地一颤,贞操锁里面的肉棒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来,沾在金属锁壳的内壁上,又顺着缝隙渗出来,沾湿了他的内裤。
他射了。
他没有勃起,没有插入,没有摩擦,只是隔着裤子揉搓了几下贞操锁,就射了。
他的精液稀薄而量少,从贞操锁的缝隙里渗出来,在内裤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呼吸急促紊乱,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这就是他,陈阳,一个连自慰都需要隔着贞操锁的废物。
就在他射精的那一瞬间,他听到了脚步声。
“哒、哒、哒……”
是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上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从走廊的另一头传来,越来越近。
陈阳的身体僵住了,他想要站起来,想要走开,想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但他的腿蹲得太久了,已经麻得站不起来。
他只能保持着蹲在病房门口的姿势,手还插在裤子口袋里,口袋里面是一片湿漉漉的狼藉。
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停了下来。
“你在做什么?”
一个清冷的女声从他头顶传来。
陈阳缓缓地抬起头,看到了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站在他面前,正低头看着他。
她大约三十岁左右,身材匀称,脸型瘦削,五官端正,头发盘成一个利落的护士髻,脸上带着一副无框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冷淡。
她的护士服整洁笔挺,胸前的工牌上写着“骨科病房护士长林薇”。
她的目光落在陈阳身上,从他的脸移到他的手,又从他的手移到他裤子口袋处那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嘴角微微下垂,眼神里露出了明显的鄙夷和厌恶。
那种表情太明显了,明显到陈阳一眼就能看出来:她知道他在做什么,她知道他刚才在自慰,她知道他射在了裤子里。
陈阳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了粉色。他想要解释什么,但嘴巴张了张,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说他只是在蹲着休息?说他口袋里的水渍是洒了水?说他不是在偷看病房里的淫戏?
任何一个借口都苍白无力,因为他的窘态已经出卖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