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子宫在接收他的精液,她的身体在接受他的占有,她的灵魂在臣服于他的力量。
她是一个母亲,一个四十五岁的母亲,她的子宫已经孕育过三个孩子,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有机会怀孕了。
但此刻,当一个黑人男人的精液灌进她的子宫里时,她的身体却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反应,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她在渴望怀孕。
她在渴望被这个黑人男人种下种子。
这个念头太疯狂了,太荒唐了,太背德了,但她的身体确实在这样渴望着。
她的子宫在疯狂地收缩,像是在吮吸莫桑的精液,把它往更深处吸,像是一张饥饿的嘴,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精液。
莫桑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他的精液量太大了,把她的子宫和阴道都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精液从她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落在马桶和地面上。
当他的射精终于停止时,江岚已经彻底瘫软了。
她靠在莫桑的怀里,浑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她的眼神空洞迷离,嘴巴微微张开,嘴角挂着一丝涎水,整个人像是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
她的阴户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充血发紫,穴口微微张开,里面的穴肉翻出来,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
大股浓精从她的穴口往外涌,顺着她丰腴白皙的大腿往下流,在卫生间明亮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乳房也被揉捏得红肿不堪,乳头肿胀发硬,乳晕上布满了莫桑手指留下的红印。
身上到处都是汗水和体液的痕迹,真丝衬衫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文胸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到了乳房上面,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从罩杯里溢出来,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
江岚的脸上泪痕斑驳,眼妆花得不成样子,嘴唇红肿微张,整张脸看起来既狼狈又淫靡,像是一个被彻底征服的女人。
莫桑的黑屌还插在她的体内,虽然已经开始软化,但依然把她的阴道堵得严严实实,一滴精液都没有流出来。
他的双手搂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闭着眼睛,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两个人就这样靠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
过了很久,莫桑的黑屌终于从江岚的体内滑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是一个瓶塞被拔出来的声音。
大量的精液从她的穴口涌出来,像是决堤的洪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落在马桶和地面上,汇成一小滩白色的液体。
江岚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的穴口在不由自主地收缩,试图把那些精液留在体内,但太多了,根本留不住。
她低头看着自己红肿不堪的阴户,看着那些从她体内流出来的精液,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羞耻、自我厌恶、空虚、满足、渴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不再是那个端庄温柔、贤妻良母的江岚了。
她是一个被黑人肏到了高潮的淫荡熟妇。
她是一个叫着“黑爸爸”求人内射的骚货。
她是一个渴望被黑人精液灌满子宫的母狗。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变回去,也不知道自己还想不想变回去。
她只知道,当莫桑的黑屌插进她身体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了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快感。
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征服的感觉,比任何东西都让她着迷。
她想要更多。
她知道这是错的,但她想要更多。
莫桑的双手从她的腰上移开,他靠在马桶水箱上,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微微上翘的嘴角,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
“明天同一时间,“他的声音低沉粗粝,”别迟到。”
江岚的身体微微一颤,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只是默默地从莫桑怀里站起来,腿软得差点摔倒,扶着墙壁慢慢弯腰捡起自己的裙子和内裤。她的动作僵硬而缓慢,像是一个木偶。
她把内裤穿上,但立刻就被从穴口涌出的精液浸透了,黏腻的液体沾在她的手指上,让她皱了皱眉。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内裤脱了下来,塞进了自己的包里,只穿着A字裙走出了卫生间。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然后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皮鞋踩在瓷砖地面上的“嗒嗒”声。
她的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间的精液在往外流,沾湿了她的A字裙内侧,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的步伐有些不稳。
她不知道自己在走向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里装着一个黑人男人的精液,她的子宫里被灌满了他的种子,她的灵魂被他的黑屌打上了烙印。
她是一个被征服的女人,一只淫荡的母狗,一个渴望更多的骚货。
她知道这些认知是错的,是疯狂的,是背德的,但她无法否认,无法抗拒,无法逃避。
她只能继续往前走,走向那个她已经无法回头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