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陈雪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她不知道贾巴尔要做什么。
下一秒,她感觉到了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了她的子宫里。
“啊!“她的眼睛猛地睁大,那种被热尿冲灌子宫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不……不要……你在往我子宫里撒尿?!”
“嘿嘿,没错,“贾巴尔一边撒尿一边得意地笑着,”老子的尿,和精液一起,把你的子宫灌得满满的。你这辈子都忘不了这种感觉了吧?”
“不……不要……太脏了……“陈雪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没有任何反抗,甚至子宫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把那些滚烫的尿液和精液往更深处吸。
贾巴尔的尿量也很大,他足足撒了半分钟才撒完。
大量的尿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把陈雪的子宫撑得更大了,她的小腹明显鼓起了一圈,像是怀胎三月的样子。
“好了,“贾巴尔终于拔出了自己的黑屌,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从陈雪的小穴里滑出来时,带出了一小股混合着精液和尿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你现在可以站起来了,但别让这些东西流出来,否则老子可不管。”
陈雪趴在地上,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眼神空洞,嘴角还挂着口水的痕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
下腹鼓鼓囊囊的,里面装着贾巴尔的精液和尿液,那种被灌得满满当当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满足。
门外,偷听的警员们已经完全听不下去了。
“这……这到底什么情况?”
“陈姐是不是打得太狠了?那黑鬼叫了这么久,不会出事吧?”
“要不我们进去看看?”
“不行,陈姐说了不让人进去。”
“但万一出了事……”
“你们说,陈姐刚才那声尖叫是怎么回事?听着怪渗人的。”
“可能是太生气了吧,女人发起火来就是这样。”
“我还是觉得不放心,要不我在门外劝劝陈姐?”
一个胆子稍大的警员走到门前,清了清嗓子,敲了敲门,“陈姐,您消消气,别把自己气坏了。那黑鬼虽然该打,但要是打出问题,咱们也不好交代。”
审讯室里,陈雪听到门外的声音,猛地回过神来。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贾巴尔已经坐回了椅子上,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有那根还半硬的黑屌露在短裤外面。
“快……快把那个收起来,“陈雪低声说,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衣服。她的衬衫扣子被扯掉了两颗,露出大片白皙的乳肉和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窄裙皱巴巴的,丝袜破了好几个洞,头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整个人狼狈不堪。
贾巴尔慢悠悠地把黑屌塞回短裤里,看着陈雪手忙脚乱的样子,嘿嘿笑了。
“放心,我知道分寸,“陈雪对着门外说,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因为刚经历过剧烈的高潮,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们去忙你们的,别偷听。”
门外,偷听的警员们互相交换了个眼神。
“陈姐说知道分寸了。”
“那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嗯,陈姐都说了别偷听了。”
“那走吧。”
众人假装听话地放重脚步声离开,皮鞋在地面上踩出嘈杂的声响,越来越远。
但走到走廊尽头之后,他们又默契地轻手轻脚折了回来,重新贴到门上,竖起耳朵继续偷听。
审讯室里,将下属们打发走了的陈雪稍微松了口气。
“你……你满意了?“她瞪着贾巴尔,声音沙哑。
“嘿嘿,还差点意思,“贾巴尔舔了舔嘴唇,”不过刚才确实很爽,在警局审讯室里操警队大队长,这可是老子这辈子最刺激的一次。”
陈雪咬着牙,没有说话。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那满满的精液和尿液在晃动,她的下腹依然微微鼓起,像是揣了一个小皮球。
那种被灌得满满当当的感觉让她走路都有些别扭,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里面的液体在晃荡。
“那个道歉信你拿好了,“贾巴尔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接下来我会配合你们的调查,但你得保证别把我遣返回去,也别让我在这里坐牢。”
“这个我说了不算,“陈雪冷冷地说,”要看你的涉案程度。”
“那你就去想办法,“贾巴尔盯着她的眼睛,”你不是陈大队长吗?这点小事还办不了?”
陈雪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我会尽量的。”
贾巴尔满意地嘿嘿笑了,那双猥琐的眼睛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他靠在椅背上,那根刚射完精的黑屌软趴趴地垂在腿间,还残留着黏腻的液体,在审讯室惨白的灯光下泛着亮光。
他的表情懒洋洋的,像一只刚吃饱的猫,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心满意足的松弛感。
“那老子等着,“他伸出手指,戳了戳陈雪鼓起的小腹,”你可别让老子等太久,这里面装的可都是老子的种,早点把事情办妥,老子还能再给你灌几回。”
陈雪的身体在他手指戳上来的一瞬间猛地绷紧,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那根手指戳在她鼓胀的下腹上,里面的精液和尿液跟着晃荡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微微合拢的穴口挤出一小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那条已经破烂不堪的丝袜上又添了一道深色的水痕。
她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但脸上却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有那双清冷的眼睛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