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她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喉咙里塞了一把砂子。
贾巴尔耸了耸肩,不再说话,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陈雪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看着她双腿发颤、腰肢微晃的样子,看着她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在合拢时挤出一小泡白色的精液,看着那泡精液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嘿嘿,堂堂警队大队长,被老子在审讯室里操成这副模样,子宫里还灌满了老子的精和尿,这画面比什么A片都刺激。
陈雪没有看他。她背对着贾巴尔,双手撑在审讯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那是高潮过后肌肉不自主的痉挛,也是子宫里那满满当当的液体带来的坠胀感让她浑身酸软无力。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晃荡,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下腹那种沉甸甸的坠胀,像是肚子里揣了一个装满水的气球。
陈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
她的衬衫领口大敞着,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乳肉和那条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
文胸被贾巴尔粗暴地扯歪了,左边的罩杯几乎完全移位,半颗乳房从里面挤出来,粉红色的乳头若隐若现。
窄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上面有好几块深色的水渍。
丝袜破了好几个大洞,从大腿根一直裂到小腿,像一张被撕烂的蜘蛛网,她白嫩的皮肤从破洞里露出来,上面布满了贾巴尔掐捏时留下的红印。
她的内裤已经彻底报废了,那条脆弱的黑色蕾丝被贾巴尔一把扯碎,碎片还挂在她的腿根处,和丝袜纠缠在一起,看起来狼狈不堪。
头发更是乱成一团,原本盘得整整齐齐的丸子头已经完全散开,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和背上,汗湿的碎发贴在她的额头和脖颈上,黏糊糊的。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口水的印记,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眼角泛着潮红,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事实上,她确实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搏斗”,只不过搏斗的对象不是她的拳头,而是她的小穴和子宫。
“操……“陈雪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
她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能就这样出去,不能让外面那些人看到她这副模样。
她是陈雪,是刑侦大队的大队长,是整个警局最冷静最沉稳的人。
她不能让任何人看出异样。
陈雪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反复几次,直到心跳不再那么剧烈。然后她睁开眼睛,开始整理自己。
她弯腰把挂在腿根处的蕾丝碎片扯下来,揉成一团塞进窄裙的口袋里。
没有备用内裤,她只能真空上阵了。
这个认知让她的脸又热了几分,但此刻也没有别的办法。
丝袜破成这样已经没法穿了,她干脆把丝袜从腿上剥了下来,露出那双丰腴修长的白腿。
她的腿型很好看,大腿丰腴但不显粗壮,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只是此刻大腿内侧布满了红印和干涸的液体痕迹,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她用手指沾了点唾液,把那些痕迹尽量擦掉,但皮肤上残留的红晕却怎么也消不下去。
陈雪把裙子拉下来,抚平上面的褶皱,但那几块深色的水渍却怎么也遮不住。
她想了想,把衬衫的下摆拉出来,盖在裙子腰间,勉强遮住了最大的那块水渍。但衬衫少了扣子,领口敞开,这个样子出去还是不太体面。
陈雪四处张望了一下,看到审讯桌旁边挂着的备用警用外套。那是给审讯人员备用的,以防审讯室空调太冷。
她走过去把外套取下来,披在自己身上,扣上扣子,刚好遮住了敞开的领口和衬衫上的水渍。外套有点大,但此时此刻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最后是头发。
她用手指当梳子,把散乱的长发重新理顺,然后盘成丸子头,用从地上捡起来的发卡固定住。
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但动作已经比刚才稳了许多。
整理完之后,她走到审讯室角落的洗手池前,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冰凉的水拍在滚烫的皮肤上,让她打了个激灵,但那种灼热的潮红也慢慢消退了一些。
她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女人面色微红,眼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潮红,但整体已经恢复了七八分平日里的冷艳模样。
如果不是仔细看,很难发现她的嘴唇比平时更红肿一些,眼神比平时更涣散一些,呼吸比平时更急促一些。
而在那件宽大的警用外套下面,她的衬衫少了扣子,窄裙上有水渍,腿上什么都没穿,真空的腿间,那个被操得红肿的小穴正微微合拢着,里面还塞着满满一子宫的精液和尿液,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像是吃撑了一样。
这种反差让她心里涌起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羞耻、愧疚、还有一丝她不愿意承认的……刺激。
“陈大队长,“贾巴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身上还有股骚味,要不把通风打开散散?”
陈雪的脸又热了起来。
她确实闻到了,审讯室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膻气味,那是精液、爱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只要稍微靠近就能闻到。
如果不是因为审讯室是密封的,这股味道恐怕早就飘到门外去了。
她没有理他,走到墙边打开了通风系统的开关。
排风扇嗡嗡地转动起来,开始往外抽气。
她又从角落里找到一瓶空气清新剂,对着房间喷了几下,那股刺鼻的柠檬味暂时盖住了腥膻的气息。
“你最好老实点,“她头也不回地说,”等会儿出去的时候,你给我装得像一点。”
“装什么?“贾巴尔嘿嘿笑了,”装被你打得很惨?没问题,老子最擅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