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每走一步,子宫里的液体就晃荡一下,那种坠胀感让她几乎想要弯下腰来。
而且,她的小穴在走动时不断收缩,那种被撑开又合拢的感觉让她的大腿内侧一阵阵发酸,腿根处的皮肤被渗出来的液体弄得又湿又黏,走路时两腿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好在走廊里没有人,不然这个声音恐怕会引起怀疑。
她加快脚步,终于走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门口。她推开门走进去,然后迅速把门锁上,拉上百叶窗。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陈雪靠在门后面,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顺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她的双腿分开,宽大的外套下摆散开,露出她那双什么都没穿的白腿和皱巴巴的窄裙。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大腿内侧布满了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精液干透后留下的印记。
被肏得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开,粉嫩的穴肉从里面翻出来,上面还沾着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看起来淫靡至极。
“操……“她又骂了一句,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下身,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堂堂警队大队长,此刻却像一条被操坏了的母狗一样瘫坐在地上,子宫里灌满了黑人的精液和尿液,腿间一片狼藉,连内裤都没有。
她闭上眼睛,两行泪水无声地滑落。
但她知道,她不能在这里待太久。
如果有人来找她,发现她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会引起怀疑的。
她必须尽快把自己清理干净,恢复正常的样子。
她深吸一口气,从地上站起来,走进办公室里的小卫生间。
那是大队长办公室的独立卫浴,专门给值班时的领导用的。
她打开花洒,调到最凉的温度,然后站在水流下面,让冰凉的水从头顶浇下来。
冷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带走了皮肤表面的汗水和残留的液体,但冲不走她子宫里的东西。
她试着把那些液体排出来,子宫口在贾巴尔的龟头研磨下已经有些松驰,多用了会力气就做到了。
精液和尿液混在一起,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一大股一大股地流出来,落在卫生间的地砖上,汇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浑浊液体。
陈雪看着那些液体从自己的身体里流出来,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那种被填满然后排空的感觉,让她既觉得轻松,又觉得空虚。
她用手把那些液体从大腿上冲洗掉,然后用毛巾擦干身体。
她没有备用的衣服,只能把刚才那身衣服重新穿上。
衬衫少了扣子,窄裙上有水渍,丝袜已经报废了,内裤也碎了,她只能真空上阵,把外套扣好,遮住里面的狼藉。
打理好之后,陈雪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有眼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潮红。
她的头发重新盘好,嘴唇上的红肿也消退了一些,如果不仔细看,应该不会有人发现异样。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走廊里依然很安静,大部分警员都在忙着处理那批涉赌人员。
陈雪迈步走向二号审讯室,细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步伐沉稳有力,腰背挺直,整个人恢复了平日里那个冷艳威严的陈大队长的模样。
没有人知道,在那件宽大的警用外套下面,她的衬衫少了扣子,窄裙上有水渍,腿上什么都没穿,那个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刚刚才排空了一子宫的精液和尿液。
没有人知道,刚才在审讯室里发生的,不是一场痛打犯人的暴力审讯,而是一场淫靡至极的性爱。
没有人知道,他们敬佩的陈大队长,已经成了一个黑人混混的母狗。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陈雪的心里再次涌起那种扭曲的快感。她努力压制住那股快感,脸上不动声色,推开了二号审讯室的门。
“审讯进行得怎么样了?“她问道,声音冷淡沉稳。
小王抬起头来,“陈姐,贾巴尔已经交代了,他承认自己参与了赌博,但说只是去玩两把,不知道那是非法赌场。他的签证也没过期。”
“嗯,“陈雪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坐在椅子上的贾巴尔。
贾巴尔此刻一副老老实实的模样,低着头,不敢看她。
但陈雪知道,他是在装,那双猥琐的眼睛只要一抬起来,就会露出那种得意的、侵略性的光芒。
“按照程序处理,“她说,”赌博情节轻微,拘留几天,罚款。”
“好的,陈姐。“小王应道。
陈雪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听到贾巴尔在身后小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她听清了。
他说的是:“母狗,回头见。”
陈雪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没有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