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个警员又仔细看了看贾巴尔的胳膊和胸口,”皮肤完好,没有红肿,没有淤青,没有擦伤,什么都没有。”
“那他刚才叫那么惨……”
“不知道,“那个警员摊了摊手,”但他现在的表情确实一点都不疼了。”
众人又把目光投向了陈雪,那眼神里多了几分惊叹和敬佩。
这种想让人痛就痛、想让人不痛就不痛的本事,简直是神了。
有些人已经开始往内功高手的方向联想了,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已经在脑补陈雪是什么隐世高人的弟子,掌握了某种秘传的点穴手法。
陈雪看着众人敬佩的目光,心里却涌起一种极其荒诞的感觉。
内功?点穴?特殊手法?
如果他们知道真相,知道她刚才不是在“殴打”犯人,而是在被犯人“暴肏”,知道她此刻子宫里蓄满了这个黑人的浓精和尿液,知道她的腿间什么都没穿,那个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正努力合拢着,不让里面的液体流出来……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那股荒诞感在她心里翻涌,混杂着强烈的羞耻,还有一丝极其隐秘的扭曲快感。
那种快感像一根火柴,突然点燃了她体内某根紧绷的弦。
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她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被贾巴尔从后面猛烈地操着;她骑在他身上,那根粗长的黑屌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哀求着“黑爹操死我”……
“嗯……“一声极其细微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来,小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她的腿间突然一热,那个被操得红肿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
不是精液,是她自己的爱液。
她的小穴,又湿了。
那种奇异的快感像火山喷发一样从身体里涌现,让她浑身一颤,膝盖险些发软。
她连忙咬紧牙关,攥紧了手,用指甲掐进掌心的疼痛来分散注意力。
不能在这里。绝对不能在这里。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那股液体已经被她收紧的穴口堵住了,但腿间那种黏腻湿润的感觉却怎么也消不掉,让她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那片温热的潮意。
“行了,“她开口说道,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嗓子还是有些发紧,”你们几个,把他带到二号审讯室,继续审。小王,你和小赵负责。”
“陈姐,你不审了?“小王有些意外。
“我还有别的事要处理,“陈雪淡淡地说,”这个贾巴尔只是参赌的外围人员,情节不严重,按程序走就行。他会配合的。”
她说着看了贾巴尔一眼,贾巴尔立刻点了点头,一副老老实实的样子,“我配合,我配合,陈大队长教训得对,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众警员看着他那副乖巧的模样,再看看陈雪那副冷淡威严的表情,心里都暗暗称奇。
刚才还嚣张得不行、骂人家女警是骚货母狗的黑鬼,被陈大队长教训了一顿之后,立刻就老实了。
果然,对付这种人就得用狠的,打服了就乖了。
“去吧。“陈雪挥了挥手。
几个警员押着贾巴尔往二号审讯室走去,贾巴尔走路的时候故意一瘸一拐的,嘴里还时不时“嘶嘶”地抽着凉气,装出一副还很疼的样子。
但经过陈雪身边时,他悄悄抬起眼睛,那双猥琐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只有她能读懂的得意和淫邪。
他的目光落在陈雪的外套下摆,那里隐约可以看到她窄裙上那块深色的水渍。
他知道那不是汗水,那是他射进她子宫里的精液,混着她自己喷出来的爱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里漏出来,浸透了她的裙子。
‘嘿嘿,陈大队长,你的骚穴夹得挺紧的,但老子的精液太多了,夹也夹不住啊。’
陈雪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身体僵硬了一瞬,但脸上丝毫也没有显露出异样。她冷冷地转过头,不去看他。
“小王,“她叫住正要离开的副手,”审讯的时候注意他的签证问题。另外,查查他在国内的社交关系,看看有没有其他违法行为的线索。”
“好的,陈姐。“小王点了点头,然后带着贾巴尔离开了。
走廊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陈雪一个人站在三号审讯室的门口。
她的身体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看起来像是在思考什么,但实际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那满满的液体在晃荡,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下腹那种沉甸甸的坠胀。
她的腿间黏腻湿润,那是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混合的痕迹,在没穿内裤的情况下,那种感觉格外清晰。
她的小穴还在微微收缩,试图把那些液体堵在里面,但已经被撑得有些松驰的穴口怎么也合不拢,时不时就有一小股液体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必须尽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把这些东西处理掉。
“陈姐,“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是那个叫赵磊的年轻警员,”你没事吧?你的脸好红。”
“我没事,“陈雪的声音平稳,”刚才动作太大,出了点汗。”
“哦,“赵磊挠了挠头,”那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陈雪摇了摇头,”你去帮小王审那个黑人,记住,按程序走,不要动粗。”
“知道了,陈姐。“赵磊应了一声,快步离开了。
陈雪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挺直腰板,迈开步子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