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贾巴尔也从陈雨的小穴里抽了出来。
陈雨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哼,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像是一只被抢走了玩具的小猫咪。
但贾巴尔没有理会她,他转向李欣怡,把她按在了床沿上,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被他分开架在臂弯里。
“该轮到你了,小骚货。“他咧嘴笑着,露出那排黄牙,”刚才看你被莫桑操的时候,你的小穴一直在流水呢,是不是也想尝尝老子这根大黑屌?”
李欣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想说不是,想摇头否认,但她的穴口却在这句话的刺激下又涌出了一股淫液,她的身体比她诚实得多,它已经记住了被黑肉棒操弄的感觉,它已经对那种充实感上瘾了,它已经在渴望着再次被填满。
贾巴尔没有等她回答。
他把肉棒抵在她的穴口上,然后一挺腰,整根没入,那种被突然撑开的感觉让李欣怡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眼角瞬间溢出泪水。
太粗了,太长了,和莫桑的形状略有不同,但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感觉是一样的。
不,也许更强烈,因为贾巴尔的抽送动作比莫桑更加粗暴,更加没有章法,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劈开一样。
“啊……慢、慢一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攥紧了床单。
“慢一点?“贾巴尔冷笑一声,”刚才你叫得那么欢,现在让老子慢一点?小骚货,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顶到了她的穴道深处,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在床上前后晃动。
她的B罩杯小奶子在这种剧烈的动作下微微晃荡着,乳尖因为刺激而挺立得像两颗小石子,粉嫩的颜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诱人。
两个黑人的肉棒在三个女人的穴道里轮流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让女人们的穴肉疯狂收缩,每一次抽送都让女人们的淫液横流,每一次抽送都让女人们的呻吟声越来越尖锐,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淫荡。
这种轮换的玩法让三个女人的穴道都被操得又红又肿,穴口微微外翻,每一次肉棒抽离时都会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泡沫,在她们的穴口和黑人的茎身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陈雪已经彻底放下了羞耻。
她不再是那个端庄冷艳的精英女警队长了,不再是那个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的禁欲系女警了,不再是那个用端庄形象包裹自己性感身材的保守女人了。
她变成了一只真正的母狗,一只只认黑人大鸡巴的骚货,一只渴望被操、渴望被填满、渴望被征服的淫荡女人。
“爸爸……操我……两个爸爸一起操我……“她的声音沙哑而尖锐,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快感和满足,”我好爽……我是你们的母狗……我是黑人的母狗……”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叫出这些话。
那些词语像是从某个她从未触及过的意识深处自动涌现出来的,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组织,就那样自然而然地从她的嘴里流泻出来。
也许她一直都是这样的,也许那个端庄冷艳的陈雪队长才是伪装,也许这只渴望被黑人操的母狗才是她真正的样子。
也许。但现在她不想去思考这些问题了。
她只想沉浸在这种快感里,只想让那根粗大的黑肉棒继续操她,只想让这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征服的感觉永远不要停止。
某栋写字楼,男厕所隔间里。
陈阳蹲在马桶旁边的地面上,后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手机被他举在眼前,屏幕上播放着那场五人大淫乱的实时视频。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午休时间,他接到了贾巴尔发来的视频链接,手指几乎是下意识地点了进去,然后他就看到了那些画面。
他的姐姐陈雪骑在莫桑身上,E罩杯的大奶在胸前剧烈晃荡;他的妹妹陈雨被贾巴尔按在床上,两条白嫩的小腿架在那个黑人的肩膀上;他的妻子李欣怡跪在旁边,舌头在陈雨的乳头上舔舐着,手在自己的穴口上揉搓着……
这些画面像是某种毒药,从他的眼睛钻进他的大脑,顺着神经纤维蔓延到全身每一个细胞,让他浑身发烫,让他心跳加速,让他那根被贞操锁牢牢束缚的肉棒在狭小的金属笼子里疯狂地膨胀。
看着视频里这些画面,绿帽和淫堕的快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的肉棒在贞操锁里硬得发痛,那种被金属笼子死死箍住的感觉让他的龟头充血肿胀,每一根血管都在突突地跳动着,像是要从缝隙里挤出来一样。
但笼子太小了,太紧了,它不会给他的肉棒任何膨胀的空间,只会让那种被束缚的痛苦和快感同时加剧,让他的脑子里一片混沌,分不清这究竟是痛苦还是快感,还是两者融合在一起的某种更强烈、更折磨人的东西。
“我是绿帽狗……“他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耻和快感,”我的女人都被黑人操了……我的姐姐叫黑人爸爸……我的妹妹叫黑人爸爸……我的妻子被黑人操到喷了……我好爽……我好爽啊……”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说这些话。那些词语如此自然而然地从他的嘴里流泻出来。
也许那个温和可靠的陈阳才是伪装,也许这个渴望被绿帽、渴望被雌化、渴望被臣服的绿帽狗才是他真正的样子。
他的手指在贞操锁的缝隙里疯狂地揉搓着,试图给那根被束缚的肉棒一点刺激。
那种刺激微乎其微,远远比不上正常的自慰带来的快感,但正是这种无法释放、被强硬压制着的感觉让他更加兴奋,更加着迷,更加无法自拔。
他是一只被阉割的狗,一只只能隔着笼子抚摸自己的废物,一只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操却只能自慰的可怜虫——这种自我贬低的想法让他的大脑分泌出大量的多巴胺,让他沉浸在一种扭曲的快感里无法自拔。
视频里,他看到了陈雪主动叫莫桑爸爸的这一幕,也看到了陈雪说“我是你们的母狗”的这一幕。
他的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
那是他的姐姐。
那个从小就保护他、照顾他、在他被同学欺负时挺身而出的姐姐。
那个穿警服时端庄冷艳、让他既尊敬又隐秘仰慕的姐姐。
那个他曾经在青春期偷偷幻想过的姐姐。
现在,她骑在一个黑人的身上,E罩杯的大奶在胸前剧烈晃荡,嘴里叫着“爸爸”,说自己是“母狗”,穴肉在黑肉棒下疯狂收缩,淫液在不受控制地流出。
这种画面太过冲击,太过刺激,太过违背他所有的道德和伦理观念。
但也正是因为这种违背,才让它变得如此令人着迷,如此令人无法抗拒,如此令人欲罢不能。
他的肉棒在贞操锁里疯狂地跳动着,精液从贞操锁的缝隙里喷了出来,射在了厕所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