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要是看到小雨现在被大黑鸡巴操的样子,会是什么表情呢?’
这个念头让她的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淫液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贾巴尔的茎身。
陈雪瘫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高潮过后肌肉不自主的抽搐;她的穴肉还在微微收缩,那是被操到发软的穴道在本能地寻找可以填满它的东西;她的淫液还在缓缓地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床单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具被抽空了的躯壳。
刚才那场高潮太过强烈,强烈到让她的意识短暂地脱离了身体,飘到了某个虚无缥缈的地方。
在那个地方,没有羞耻,没有矜持,没有“陈雪队长”这个身份的束缚,只有一个纯粹的女性在纯粹的快感中沉沦、翻滚、尖叫。
那是她这辈子体验过的最强烈的快感,强烈到让她怀疑自己以前是否真的活过。
但那种虚无的解脱感没有持续太久。
她的意识慢慢回到了身体里,回到了这个弥漫着汗味和精液味的酒店房间里,回到了这张被五个人的体液浸湿的大床上。
然后她听到了李欣怡的呻吟声,听到了陈雨叫贾巴尔爸爸的声音,听到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这些声音像是某种催化剂,让她的穴肉又开始饥渴了,又开始渴望了,又开始想要被那根粗大的黑肉棒填满了。
‘不……我不能再……’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但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自己的穴口,手指触碰到了还在微微收缩的阴唇,那种触感让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太敏感了,高潮过后的穴口敏感得像是被剥了皮的果实,任何轻微的触碰都能引发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阴唇上轻轻地揉搓着,动作缓慢而犹豫,像是在做某种不该做的事情。
但正是这种“不该做”的感觉让她的穴肉收缩得更厉害了,让一股淫液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她的手指。
那种温热的液体在她的指尖蔓延开来,黏腻而滑溜,带着某种属于她自己的、却从未如此浓烈的气味。
‘我变成什么样了?’
陈雪看着自己的手指,看着上面沾染的透明液体,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那不是单纯的羞耻,也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更深层、更根本的东西,一种自我认知的崩塌,一种身份认同的瓦解,一种对自己过去二十多年人生的全盘否定。
她曾经是陈雪队长,是警队里最年轻的女大队长,是所有同事眼中的精英女警。
她穿修身的制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丝袜和高跟鞋是标配,妆容精致淡雅,走路时腰背挺直,目光坚定,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艳气质。
陈雪知道自己的身材太好,好到让那些男同事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在她胸前和臀部停留。
她讨厌那些目光,讨厌那种被物化、被凝视的感觉,所以她更加用力地用端庄的形象包裹自己,用冷艳的气场驱赶那些不怀好意的视线。
但现在,那些端庄和冷艳都到哪里去了?
她躺在这张陌生的床上,身上一丝不挂,E罩杯的大奶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又红又肿,是被两个黑人的大手反复揉捏吮吸后的痕迹;穴口还在流着淫液,是被两根黑肉棒轮流操过后的证据;皮肤上到处是青紫的指痕和咬痕,是被粗暴对待后的烙印。
她看起来再也不像那个精英女警了,她看起来只是一只被操到失智的母狗,一只只知道渴求黑人大鸡巴的淫荡母狗。
‘我回不去了。’
这个认知让她的眼眶微微发酸。不是因为后悔,而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
她曾经花了那么多年的时间来构建“陈雪队长”这个身份,用那么多的努力和自律来维持这个形象,但现在,只需要两根黑肉棒,只需要几个小时的操弄,这一切就全部崩塌了,像是沙子堆砌的城堡被海浪冲垮一样,轻而易举,毫无还手之力。
‘原来我骨子里就是一只母狗。’
‘原来我所有的端庄和矜持都只是伪装。’
‘原来我一直渴望的,就是被这样粗暴地对待,被这样彻底地征服,被这样毫不留情地操到失去理智。’
陈雪的手指在自己的穴口上揉搓得更快了,力道也更重了。
那种揉搓带来的快感远远比不上刚才被黑肉棒操时的感觉,但至少能暂时缓解穴肉那种空虚的饥渴。
她需要被填满,需要被撑开,需要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那种感觉太好了,好到让她愿意放弃一切去换取,好到让她心甘情愿地沦落为一只母狗。
五具赤裸的肉体在这张酒店的大床上纠缠着,翻滚着,碰撞着。
汗水混合着体液,皮肤摩擦着皮肤,呻吟交织着喘息,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麝香味,那是五个人的荷尔蒙在空气中交汇融合后的产物,是性爱的气息,是欲望的味道,是最原始最本能的生命力的具象化。
莫桑从李欣怡的穴道里抽出来,那根粗大的黑肉棒从她紧致的穴口里滑出时,发出一声湿润的“啵”响,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在空气中拉出几道细细的丝线。
李欣怡的穴口在他抽离后没有立刻合拢,而是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像是一个等待被再次填满的邀请。
莫桑转向陈雪,把她还在自慰的手拨开,粗壮的大手掐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陈雪惊呼一声,身体在半空中无力地晃荡着,E罩杯的大奶因为重力而向下坠去,呈现出一种饱满而沉重的弧度。
然后他把她放下来,让她骑在自己的胯上,那根刚刚从李欣怡穴道里抽出的黑肉棒笔直地抵在了她的穴口上。
“自己坐下来。“莫桑的声音低沉而粗粝,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陈雪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瞳孔微微收缩。
它太粗了,粗到她的穴口需要被撑到极限才能容纳;它太长了,长到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把它全部吞进去;它的颜色太深了,深到在她白皙的穴口衬托下显得格外狰狞,格外具有侵略性。
但她的穴肉在尖叫着渴望,身体在叫嚣着想要更多,她无法抗拒,无法拒绝,无法控制自己。
她缓缓地坐了下去。
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穴道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眼眶再次泛红,让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让一声颤抖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来:“啊……好大……好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