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上了。
陈阳的肉棒被锁在了这个小小的金属笼子里,无法勃起,无法自慰,无法做任何事情。
金属笼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锁住的肉棒,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快感。
这种快感很畸形,很扭曲,但也很真实。
他的肉棒被锁住了,他失去了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和自由,他成为了一个被彻底臣服的婊子,一个只能看着妻子被别的男人肏却无法自己动手的废物。
而他竟然对此感到兴奋。
他的肉棒在金属笼里试图勃起,但被冰冷的金属限制住了,那种被束缚的感觉让他更加兴奋,也让他的肉棒更加难受。
笼子的空间太小了,他根本无法完全勃起,只能在狭小的空间里微微膨胀,然后被金属的硬度压回去,那种反复的尝试和失败让他痛苦又兴奋。
陈雨低下头,看着哥哥那根被锁住的肉棒,病态的笑容在脸上缓缓绽放。
“哥哥,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男人了,“她的声音又轻又软,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在他的心上,”你是个绿帽抖M骚货婊子,你的小肉棒不配进入任何女人的身体,它只配被锁在笼子里,看着别的男人肏你的妻子。”
她顿了顿,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那个金属笼,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你要忘记自己的男人身份,“她继续说,”努力做个侍奉黑爹的婊子。给黑爹舔鸡巴,给黑爹口交,给黑爹舔卵蛋,黑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只是黑爹的一条狗,一个供他取乐的工具。”
她的话像是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割在陈阳的自尊心上,但每一刀都让他更加兴奋。
他的肉棒在金属笼里疯狂地试图勃起,但被冰冷的金属死死地限制住了,那种被束缚、被控制、被臣服的感觉让他几乎要疯了。
李欣怡看着丈夫被锁住的肉棒,看着他那副痛苦又兴奋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满足感。
她的丈夫不再是男人了,他变成了一个绿帽抖M骚货婊子。
而她,亲手给他戴上了贞操锁,亲手剥夺了他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和自由。
她感觉到的不是愧疚,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掌控感。
“老婆……“陈阳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
他说不下去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妹妹刚才说的那些话在回荡。
“你不再是男人了。”
“你是个绿帽抖M骚货婊子。”
“你要忘记自己的男人身份,努力做个侍奉黑爹的婊子。”
这些话像是一道道烙印,烙在他的心上,烙在他的灵魂上,永远无法磨灭。
他闭上眼睛,两行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流,滴落在地毯上。
然后,他张了张嘴,发出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
“嗯。”
只有一个音节,又轻又小,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几乎听不见。
但那个音节里包含了很多东西,有羞耻,有臣服,有接受,还有一种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畸形快感。
李欣怡看着丈夫那副臣服的模样,心里最后一点犹豫也消散了。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乖巧的宠物。
“乖,“她的声音很轻,很温柔,但带着一种她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主导意味,”以后老婆会照顾你的。”
陈阳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妻子。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有心疼,有愧疚,有新奇,有兴奋,还有一种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温柔。
他看着妻子,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
他不再是男人了,但他还是她的丈夫。
或者说,他现在是她的婊子。她的绿帽抖M骚货婊子。
而他甘愿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