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包裹住龟头,轻轻地吸吮着,舌头在马眼处打转,把那些残余的精液也吸了出来。
“嘿嘿,小鸡巴哥哥的舌头还挺灵活的,“贾巴尔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是不是经常给嫂子舔逼啊?”
陈阳的脸烧得滚烫,但他没有停下来。
他的舌头继续在那根肉棒上舔舐着,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投入。
他的嘴唇包裹住柱身,上下滑动,舌头在肉棒的表面打着圈,那种舔舐的动作越来越像是在给一个男人口交。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
也许是因为妹妹的调教让他彻底放弃了自己的男性尊严,也许是因为那根粗大的黑肉棒散发出的雄性气息让他产生了一种本能的臣服冲动,也许是因为他内心深处一直有一种想要被强者征服的渴望。
不管原因是什么,他正在给另一个男人口交。而且是主动的。
他的嘴唇包裹住那根肉棒的柱身,上下滑动着,舌头在肉棒的表面打着圈,舌尖在马眼和冠状沟处反复舔舐。
他的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开始配合嘴巴的动作上下撸动,那种口交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投入,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荡妇在给男人服务。
“哟,哥哥还会口交呢,“陈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嘲弄和惊讶,”看这熟练的样子,不像是第一次啊。”
“嘿嘿,这小鸡巴哥哥是个天生的婊子,“贾巴尔的声音也带着一丝嘲弄,”舔鸡巴舔得比女人还爽。”
陈阳的脸更红了,但他没有停下来。
他的嘴唇更加用力地包裹住那根肉棒,舌头更加灵活地在上面游走,他的心里涌起一种畸形的快感,那种被征服、被使用、被当作一个口交工具的快感让他几乎要疯了。
‘我是个天生的婊子,只配跪在强者面前,舔他们的鸡巴,给他们口交,做一个供他们取乐的工具……’
陈阳接受了这个事实,甚至开始享受这个事实。被黑人的肉棒插着嘴巴口交,他的肉棒又硬了。
他口交了大约五六分钟,把贾巴尔的肉棒舔得干干净净,上面不再有任何精液和津液的痕迹。
贾巴尔把肉棒从他嘴里抽出来,拍了拍他的脸颊,像是在拍一条乖巧的狗。
“不错,小鸡巴哥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下次再给黑爸爸吸鸡巴。”
陈阳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他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些白浊的液体,他的肉棒硬邦邦地竖立着,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陈雨从旁边的小柜子里拿出了一样东西,走到他面前蹲了下来。
这是一个小巧的金属器具,由一个弧形的金属环和一个管状的金属笼组成,金属笼的末端有一个小锁。
整个器具闪着银色的光泽,看起来非常精致,也非常……残忍。
这是一个贞操锁。
“哥哥,“陈雨的声音又轻又软,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你知道这是什么吧?”
陈阳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抬起头,看着妹妹手中的那个贞操锁,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这是贞操锁,“陈雨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介绍一件普通的东西,”戴上它之后,你的小肉棒就会被锁在笼子里,无法勃起,无法自慰,更无法和嫂子做爱。只有拿着钥匙的人才能打开它。”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容更加得意了,“而我,就是那个拿着钥匙的人。”
陈阳的嘴唇颤抖着,他想要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
他的肉棒还硬着,但一想到它即将被锁进那个小小的金属笼子里,他的心里就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兴奋。
是的,兴奋。他是个抖M,是个天生的婊子,被剥夺自由、被控制、被臣服这种事情,竟然让他兴奋。
“来,嫂子,“陈雨转向李欣怡,把贞操锁递给她,”你来给他戴上。”
李欣怡接过那个贞操锁,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期待。
她看着手中这个精致的金属器具,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如果她给丈夫戴上这个贞操锁,他就再也无法和她做爱了。他的肉棒会被锁在那个小小的笼子里,无法勃起,无法自慰,无法进入她的身体。
他将成为一个被锁住的男人,一个失去了性能力的男人,一个只能看着妻子被别的男人肏却无法自己动手的男人。
李欣怡觉得自己应该拒绝,但她没有。
看过丈夫那根硬邦邦的小肉棒因为被妹妹调教、被自己踩踏、给黑人口交而兴奋到极点的样子,她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改变了。
她不再是一个被动的、被满足的对象了。她是一个主动的、可以掌控一切的女人。
而她的丈夫,愿意被她掌控。
“把肉棒软下来,“她对陈阳说,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她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主导意味,”不然戴不进去。”
陈阳的身体一颤,他闭上眼睛,努力地让自己那根硬邦邦的肉棒软下来。
但太困难了,他的身体还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菊穴里的硅胶肉棒还在持续刺激着他的前列腺,让他的肉棒根本无法软下来。
“我来帮忙,“陈雨说着,又拿起皮鞭,啪啪啪地抽了几下他的肉棒,抽得很用力。
陈阳惨叫起来,疼得脸色发白。
这种过于尖锐的疼痛超过了快感,让他的肉棒终于开始软下来了,一点一点地萎缩,从坚挺变成半硬,又从半硬变成软趴趴。
李欣怡趁这个机会,把贞操锁的金属环套在他的卵蛋根部,然后把他的软肉棒塞进那个管状的金属笼里,最后把小锁扣上,发出“咔哒”一声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