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他的声音更加含糊了,口水从口球的缝隙处淌出来,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肉棒完全进入后,陈雨打开了底部的旋钮,肉棒开始在他体内震动起来。
那种震动的感觉很强烈,从直肠内壁传遍全身,让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前液像小溪一样往下流。
“舒服吗,骚母狗?“陈雨拉了拉牵引绳,让他的头往后仰,脖颈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唔……唔唔……“他只能发出这种含糊的声音,但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翘,让肉棒在体内进得更深。
陈雨正要继续调教,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陈阳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拼命地扭头去看,以为是妻子洗完澡回来了。但出现在门口的不是李欣怡,而是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贾巴尔。
这个黑人混混赤着脚站在门口,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旧T恤和一条松垮的篮球短裤,胯下那根东西即使在软着的状态下也明显鼓起一大包。
他的脸上挂着那个招牌式的猥琐笑容,露出一口略黄的门牙,小眼睛在陈阳被捆绑的身体上扫了一圈,发出一声嗤笑。
陈阳震惊了。
他瞪大了眼睛,发出呜呜的声音,想要问妹妹这是怎么回事。
贾巴尔什么时候被带回家里来的?
妹妹是什么时候悄悄把他藏起来的?
她胆子也太大了吧!
这可是他们家,妻子就在浴室洗澡,随时可能回来!
陈雨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他的反应,她咯咯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狗。
“别紧张嘛,哥哥,“她的声音轻飘飘的,”贾巴尔是我下午趁嫂子不在家的时候带进来的,一直藏在我的房间里。今晚嘛……他有个特殊的任务。”
陈阳的心跳砰砰砰地擂着,脑子里一片混乱。他想问什么任务,但口球让他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贾巴尔走到床边,低头看着陈阳被捆绑成骚母狗模样的身体,那张猥琐的脸上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容。
“嘿嘿,绿帽小子,你这张嘴平时除了吃鸡巴,还挺适合含口球的嘛,“他的声音粗犷低沉,带着浓重的口音,”等会儿你老婆回来,你可别出声哦,不然……”
他没有说完,但那个威胁的意味已经足够明显了。
陈阳的脸上全是惊恐和震惊,但与此同时,他的肉棒却更硬了。那种堕落和社死的双重畸形快感像一道闪电,从尾椎骨窜上脊椎,直冲头顶。
他的妻子就在隔壁洗澡,而他的妹妹兼主人正在他面前和另一个男人密谋着什么,而他本人则被捆绑成骚母狗的模样,嘴里塞着口球,菊穴里插着震动的肉棒,完全无法动弹。
这种处境太疯狂了,太危险了,太刺激了。
贾巴尔俯下身,用一双黑黢黢的大手把陈阳从床上抱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轻松,像抱一个小女孩一样,从身后搂着陈阳的腿弯,把他像给小女孩把尿一样端在身前。
陈阳的身体很轻,骨架纤细,在贾巴尔的怀里像一只被捕获的小动物,完全无法反抗。
贾巴尔把他抱到卧室角落的衣柜前,拉开衣柜的门,把他放了进去。
衣柜里挂着妻子的衣服,有连衣裙、衬衫、外套,还有几件她平时不怎么穿的正式场合的裙子。
衣服散发着妻子身上特有的淡淡馨香,那种气味在封闭的衣柜里更加浓郁,钻进陈阳的鼻孔,让他的脑子嗡嗡作响。
“嘘,别出声,“陈雨凑到衣柜前,手指竖在嘴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乖乖待在里面,等会儿有好戏看。”
她轻轻关上了衣柜的门,只留了一条细细的缝隙,让他可以从缝隙里看到外面的情况。
衣柜里很暗,只有从缝隙处透进来的一线光亮,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但他还是能大致看清卧室里的情形,只是有些细节看不太清楚。
他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知道妹妹和贾巴尔在做什么。
他的心跳砰砰砰地擂着,紧张又害怕,同时那股堕落和社死的双重畸形快感让他的肉棒硬得像铁棍,龟头顶着衣柜的内壁,前液蹭在上面,留下黏糊糊的痕迹。
他菊穴里的电动肉棒还在震动,那种持续的刺激让他的身体微微发抖,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咬着口球,拼命地忍耐着。
过了一会儿,外面的声音停了。
他从衣柜的缝隙里看到,妹妹把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放在了床头柜上。
那个礼盒是深红色的,上面系着一条金色的丝带,看起来很高档,像是商场里卖的那种奢侈品包装。
紧接着,妹妹走到床头柜前,从最下层的柜子里拿出了那个黑色的硅胶肉棒,随手将它放在情趣沙发上。
她目标明确,显然早就知道硅胶肉棒放在这里。
随后,妹妹拿起他放在床上的手机,带着贾巴尔悄悄地走向卧室另一个衣柜。那个衣柜更大,是那种推拉门的设计,里面挂着陈阳自己的衣服。
妹妹拉开推拉门,和贾巴尔一起钻了进去,然后轻轻地关上了门。
陈阳的脑子更懵了,完全想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他蜷缩在妻子衣服的包围中,闻着那股淡淡的馨香,紧张又害怕,肉棒硬得发疼,菊穴里的震动让他的身体持续发抖。
他从衣柜的缝隙里看着外面空荡荡的卧室,脑子里一片混乱。
‘妹妹拿我的手机干什么?那个礼盒里装的是什么?她和贾巴尔藏在另一个衣柜里要做什么?’
陈阳隐约有所猜测,但不敢确定。那个猜测太疯狂了,太可怕了,却又太刺激了。如果他的猜测是对的,那就意味着……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他的心猛地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