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能……“他的声音发颤,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我当然不会主动给嫂子看,“陈雨的语气又变回了撒娇的腔调,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只要你乖乖听话,做个好狗狗,这些视频就永远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来嘛,就玩一小会儿,嫂子洗澡至少还要二十分钟呢。”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在他的大腿内侧轻轻划着圈,指尖隔着裤子的布料触碰着他的皮肤,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让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陈阳的内心在剧烈地挣扎着。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应该把妹妹赶出去,应该在妻子回来之前把一切恢复原样。
但那股畸形的快感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攥住了他的心脏,让他无法呼吸,也无法思考。
“就……就一小会儿,“他最终妥协了,声音沙哑而低沉,”如果嫂子快回来了,必须马上停下来。”
“好~“陈雨咯咯笑着,从床边站起来,拍了拍手,”那我们开始吧!”
她从身后拿出一个黑色的帆布袋,陈阳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带进来的,也不知道她把它藏在了哪里。
她把帆布袋放在床上,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一样又一样东西。
一根红色的皮质项圈,上面缀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环和一个小铃铛,铃铛很小,轻轻一碰就会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一条黑色的皮质牵引绳,一端有一个金属扣,可以扣在项圈的金属环上。
一对黑色的皮质手铐,里面衬着柔软的绒布,看起来不会伤到皮肤。
一条黑色的皮质脚铐,和手铐是同一套的。
一条红色的橡胶口球,两端有可调节的皮带。
还有一根粉色的电动肉棒,比上次用的马克笔粗多了,大约有陈阳的小肉棒那么粗,但长得多,表面有仿真的血管纹理,底部有一个控制振动的旋钮。
陈阳看着这些东西,脸上的发烫程度又升了一个等级,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像一根铁棍。
“来,把衣服脱了,“陈雨的语气从撒娇变成了命令,那种清冷的威严感又出现了,和她娇小的外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陈阳的手指颤抖着解开睡衣的扣子,把睡衣脱下来放在一旁,然后又脱掉了睡裤和内裤。
他全裸地跪在床上,那根可怜的小肉棒硬邦邦地翘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龟头涨成了深紫色,前液从顶端渗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流。
陈雨打量着他的身体,嘴角勾起一个嘲弄的弧度。
“这么小,“她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龟头,力道不大,但足以让他闷哼一声,”真可怜。”
她拿起那根红色皮质项圈,绕过他的脖子,在后面扣好。
项圈不紧不松,正好卡在他的脖颈上,铃铛垂在他的锁骨处,随着他呼吸的起伏而微微晃动,发出极其细微的叮当声。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骚母狗,“她的声音清冷而威严,”叫一声给妹妹主人听听。”
陈阳的脸烧得滚烫,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烧遍全身。
但他的肉棒却更硬了,那种被羞辱的畸形快感让他浑身发抖。
他张开嘴,发出一声压抑的、沙哑的叫声。
“汪……”
“太小声了,大声点!”
“汪!“他的声音大了一些,但还是很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乖狗狗,“陈雨满意地笑了笑,拿起牵引绳,把金属扣娴熟地扣在项圈的金属环上,”趴下。”
陈阳趴在床上,双手和双膝撑着身体,屁股高高撅起。陈雨拿起手铐,把他的双手拷在身后,又用脚铐把他的双脚脚踝拷在一起。
他现在的姿势极其羞耻,脸贴着床单,屁股翘在空中,双手被拷在背后,双脚被铐在一起,完全无法动弹。
“嘿嘿,这样才像一只骚母狗嘛,“陈雨拍了拍他的屁股,力道不大,但清脆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
她又拿起那根口球,塞进他的嘴里,把皮带绕过他的脑袋,在后面扣好。
红色的橡胶球填满了他的口腔,把他的嘴撑得大大的,口水不由自主地往下淌,顺着下巴滴落在床单上。
他现在连说话都说不清楚了,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嘘,别出声,“陈雨把牵引绳的末端绕在手上,轻轻一拉,他的头就被迫往后仰,脖颈上的铃铛发出叮当的响声,”要是让嫂子听到了,可就不好了哦。”
她拿起那根粉色的电动肉棒,在手里转了转,打量着它的尺寸。
“这个比马克笔粗多了吧?“她把肉棒的龟头抵在他的菊穴口,轻轻地旋转研磨,”哥哥的小屁眼能吃得下吗?”
陈阳的身体微微颤抖,菊穴的括约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他上次被三支马克笔扩张过,但那已经是好几天前的事了,菊穴早就恢复了原样。
现在面对这根更粗的肉棒,他的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陈雨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手指在他的菊穴口轻轻揉弄,让括约肌逐渐放松。
她的手指很凉,指尖上沾着一些润滑剂,滑腻腻的,在他的穴口处打着圈。
渐渐地,括约肌开始软化,她的指尖探了进去,在他的直肠内壁上轻轻勾撩。
“嗯……“陈阳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口球让他无法说出完整的词语,只能发出这种压抑的声音。
陈雨的手指抽出来,换上了那根电动肉棒。她把肉棒的龟头对准他的菊穴口,慢慢地往里推。
龟头挤开括约肌的时候,陈阳的身体猛地绷紧,闷哼了一声,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比马克笔强烈得多。
但润滑剂的作用让进入变得顺滑了一些,肉棒的柱身一点一点地没入他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