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陈雨那张嫣红的小脸上迷离又淫荡的表情,看着她那对晃动的小奶子和挺立的粉嫩乳尖,看着她那被大大分开的白嫩大腿和那根在两腿之间进出的粗长黑肉棒,看着她那被撞击得肉浪翻滚的小屁股,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重新生长。
那是痛,是羞耻,是愤怒,是兴奋,是畸形的快感,所有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一时间忘了自己该做什么,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妹妹的目光从迷离中渐渐聚焦,她看到了陈阳。
他站在门口,呆呆的,一动不动,像个傻子一样。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然后张嘴说话了。
“绿帽婊子,发什么呆?”
她的声音和平时完全不同。
不是那种在家人面前软糯甜美的声音,也不是刚才呻吟时又媚又软的声音,而是一种清冷的、威严的声音,像是一个女王在训斥自己的奴仆。
这种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仿佛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不可违抗的圣旨。
“跪下,侍候我们。”
陈阳的膝盖一软。
他甚至没有经过大脑思考,身体就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他的双腿弯曲,整个人跪倒在酒店房间那薄薄的地毯上,膝盖磕在地上的那一瞬间发出一声闷响,应该会有点疼的,但他完全没有感觉到。
他跪在那里,抬头看着床上的画面。
从这个角度,他可以更清楚地看到贾巴尔那根粗长的黑肉棒在妹妹小穴里进出的画面。
这个画面比视频里看到的更加清晰、更加震撼,因为这是真实的,就在他眼前,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
他可以看到妹妹的小穴是那么粉嫩,即使是在这种被粗暴使用的情况下,穴口的嫩肉依然保持着少女特有的粉红色,像初春的桃花瓣一样娇嫩。
但那粉嫩的穴口已经被肏得有些红肿了,两瓣阴唇微微外翻,充血肿胀着,被那根粗大的黑肉棒撑得紧紧的,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小片翻出来的穴肉,每一次插入又会把那些穴肉推回去。
更让他心惊的是,被肉棒挤出的淫水中夹杂着丝丝白浊的精丝。
那些精丝又浓又稠,和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在黑肉棒的柱身上拉成一条条白色的细线,随着抽插的动作而断裂又重新连接。
显然,妹妹已经被内射过了,而且看那些精丝的量,可能被内射过不止一次。
陈阳的肉棒硬得发疼,龟头顶着内裤的布料,又胀又痛。他跪在地上,抬头看着那个画面,呼吸粗重得像一头牛,口水都不自觉地咽了好几次。
妹妹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她的声音又变了,变成了那种又媚又软的腔调,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引诱。
“爬过来,舔我的小穴。”
陈阳的身子动了。
他双手撑地,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地上,膝盖和手掌交替着向前爬。
地毯很薄,下面是硬邦邦的水泥地,膝盖在上面摩擦有点疼,但他完全不在乎。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妹妹那被黑肉棒撑开的小穴,那个粉嫩红肿、泥泞不堪的部位,像是在盯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他爬到床边,凑近了妹妹的胯间。
从这个距离,他可以看到更多的细节。妹妹的小穴被那根粗长的黑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穴口的嫩肉紧紧地箍着黑色的柱身,被摩擦得微微发红。
阴唇的外侧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湿漉漉的,亮晶晶的。
那颗小小的阴蒂充血肿胀着,像一颗粉红色的珍珠,从阴唇的顶端探出头来,随着抽插的节奏而微微颤动。
他伸出舌头,凑了上去。
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气味像春药一样扑面而来,钻进他的鼻孔,点燃了他体内那股畸形的欲火。
这股气味很复杂,有妹妹体液的馨香,有黑人精液的腥膻,有汗水微咸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性爱的气味。
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上瘾的催情剂,刺激得他的大脑嗡嗡作响,理智像退潮的海水一样迅速消退。
他的舌尖碰到了妹妹的穴口。
那一瞬间,他尝到了一种极其复杂的味道。咸的,腥的,甜的,酸的,各种味道在舌尖上炸开,像一颗炸弹在他的味蕾上引爆。
这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的味道,是妹妹被另一个男人肏过的证据,是他作为绿帽抖M的耻辱柱,也是他畸形快感的源泉。
他开始舔弄起来。
舌头在穴口周围打圈,舔舐着那些溢出来的淫水和精液,把它们卷进嘴里,咽下喉咙。
舌尖沿着穴口和黑肉棒交界的地方滑动,那里是嫩肉和粗肉摩擦最剧烈的地方,积攒了最多的混合液体。
他用舌头把那些液体一点点舔干净,然后又去舔新的,像一只贪吃的小猫。
一边舔,他一边伸手去解自己的裤子,把那根硬得发疼的小肉棒掏出来,握在手里开始撸动。
他的动作很急,虚握的手在肉棒上快速地上下滑动,前液从龟头顶端渗出来,润滑着掌心,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润声响。
舔着舔着,他的舌头不经意间碰到了贾巴尔那根黑肉棒。
那根肉棒就在他眼前,粗得他一只手都握不过来,柱身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蜿蜒凸起,表面滚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的舌尖碰到的那一瞬间,感受到了一种如钢铁般的坚硬和炙热的热意,那种硬度和他自己那根软趴趴的小肉棒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