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第二条消息:“我已经和妈妈说了让你陪我逛街,晚上才会回去,你直接来就行~”
陈阳盯着这两条消息看了好一会儿,心跳砰砰砰地擂着。
他知道“玩”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去了那里会发生什么。
他应该拒绝的,应该回家,应该陪妻子吃饭,应该做一个正常的丈夫和哥哥。
但他的脚已经走向了停车场。
他开车的时候手心全是汗,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抖。
导航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每过一个路口,他就离那个酒店更近一步,离那个他应该去的地方更远一步。
路上的车很多,晚高峰的拥堵让他的车走走停停。
他有很多时间可以反悔,可以在下一个路口调头,可以回家。
但他没有。
他就那么跟着导航走,一辆车一辆车地挪,一寸一寸地靠近那个他明知道不该去的地方。
四十分钟后,他把车停在酒店的停车场里。
这是一家很普通的快捷酒店,外墙贴着米黄色的瓷砖,门口的霓虹灯招牌已经有些褪色了,几个字母不亮了,看起来有些破败。
这种酒店陈阳以前从来不会注意,它是那种出差的人临时住一晚、或者年轻人开房约会的地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但现在,这家普通的酒店对他来说却像是一个深渊的入口。
他走进大堂,避开前台的视线,直接走向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看着楼层数字一个一个跳动,心跳越来越快。
到了指定楼层,他走出电梯,沿着走廊找到了那个房间号。
他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
不是妹妹开的门,门只是虚掩着,他一敲就自己开了。
房间里传来一阵淫靡的声音,那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女人断断续续的呻吟,还有床铺吱呀作响的声响。
陈阳的心脏激烈地跳动起来,他咽了咽喉咙,深吸一口气走进房间,随手带上了门。
这是一个标准间,不大,灯光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他的目光立刻被床上的画面吸引住了,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再也移不开。
贾巴尔正坐在床边,赤身裸体,那具又黑又瘦的身体上几乎没有什么肌肉,肋骨的轮廓隐约可见,皮肤粗糙黝黑,和他平时在健身房里看到的那些身材健硕的黑人完全不同。
但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瘦弱猥琐的黑人,此刻却展现出了惊人的力量和控制力。
他从身后握着陈雨纤细匀称的双腿,把她的双腿压到了她自己的胸口。
陈雨整个人像是被折叠起来了一样,背靠着贾巴尔的胸膛,双腿被大大分开,白嫩的大腿几乎贴着自己的肩膀。
她的校服已经不见了,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的棉质内衣,但内衣已经被推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了那对B罩杯的小奶子,粉嫩的乳尖挺立着,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微微颤动。
贾巴尔虽然身材矮瘦,但依然比妹妹小女孩一样娇小的身子高了一截。
他用给小女孩把尿的方式从身后端着妹妹,双手牢牢地箍着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悬空举在身前。
他的胯下那根粗长的黑肉棒正深深地埋在陈雨的小穴里,从陈阳的角度看过去,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根黑褐色的粗大柱身撑开了粉嫩的穴口,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片水光。
啪!啪!啪!
贾巴尔的胯部猛烈地撞击着陈雨的屁股,那两瓣白嫩的臀肉被撞得肉浪翻滚,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他的动作粗暴又急促,像是在使用一个自慰器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完全不在乎对方的感受,只顾着自己爽。
陈雨的脑袋靠在贾巴尔的肩膀上,小脸嫣红,目光迷离,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声又尖又媚的浪叫。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纤细的手指偶尔抽动一下,像是在无意识地抓握着什么。
白嫩的脖颈上有一块明显的吻痕,紫红色的,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陈阳就那么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肉棒在裤子里瞬间硬了起来,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但他又心情复杂,复杂得让他一时间忘了动作,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甚至忘了呼吸。
他看着妹妹被那个黑人像玩偶一样举在身前暴肏,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往日妹妹可爱清纯的模样。
那个扎着齐肩短发、穿着碎花连衣裙、蹦蹦跳跳出门说去找同学补习功课的妹妹。
那个在家人面前甜甜地叫着“哥哥”、抢他遥控器、藏他眼镜、突然跳到他背上撒娇要抱抱的妹妹。
那个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大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天真又可爱的妹妹。
那个妹妹,和眼前这个被黑人肏得淫媚骚贱的妹妹,真的是同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