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嘴上还是说:“不行……欣怡很保守……她不会同意的……”
妹妹不屑地哼了一声,“你不了解女人。”
她的声音变得笃定而自信,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可辩驳的事实,“只要先让她尝过一次黑爹爹的大鸡巴,再贞洁的女人都会放下矜持。”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意味,仿佛她就是最好的例子。
那个曾经在家里甜甜地叫着“哥哥”的乖巧妹妹,现在却变成了一个被黑人肏得欲罢不能的媚黑小太妹,这本身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我教你个好玩的办法。”
妹妹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变得神秘兮兮的。她从陈阳的背上下来,蹲在他身边,招手示意他把头凑过来。
陈阳艰难地挪动着身体,把头偏向妹妹的方向。妹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痒痒的。
她小声说了几句。陈阳的眼睛猛地睁大,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和不可置信。
“这样……真的能行吗?“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但更多的是心动。
妹妹冲他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包在我身上~”
她重新蹲到陈阳身后,一只手握住他的小肉棒,另一只手握住那三支马克笔。
她用小手用力地揉捏搓弄着他的小肉棒,指腹在龟头和冠状沟上来回摩擦,同时用马克笔摇晃肏弄他的菊穴,双管齐下,前后夹击。
那种刺激太强烈了,陈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低吟和喘息。
白嫩娇小的肉棒在妹妹的手里跳动着,龟头涨得发紫,前列腺液像小溪一样往下流,把妹妹的手掌都弄湿了。
他的菊穴被三支马克笔撑得满满当当,括约肌紧紧地箍着笔杆,每一次摇晃都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脊椎,直冲头顶。
“嗯……啊……“他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控制不住,”妹妹……我要……我要射了……”
妹妹的动作更快了,手上的撸动和菊穴的肏弄同时加速,像是要把他逼到极限。
“射吧,哥哥,“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射给你的妹妹主人看,做个乖狗狗~”
陈阳的身体猛地绷紧,腰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肉棒在妹妹的手里剧烈地抽搐,一股股精液从龟头顶端喷射出来,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这一次的高潮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以前和妻子做爱的时候,他的高潮只是一种释放,一种生理上的满足,快感有限,平淡无奇。
但这一次,那种快感是从身体的最深处涌出来的,是从菊穴被撑开的充实感里、从被妹妹支配的羞耻感里、从被马克笔肏弄的异样刺激里、从被称呼为“绿帽婊子”的畸形快感里,所有这些感觉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巨大的洪流,把他彻底淹没。
他的眼前发白,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人像是漂浮在一片虚无之中,只有那股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着他的身体。
他的肉棒不停地抽搐着,射了一股又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都久,都强烈。
他在高潮的极乐中心想:‘我真是天生的婊子。’
被亲妹妹调教,竟然能体会到从未有过的快感。
这种快感是妻子给不了的,是自己撸管给不了的,是任何正常性行为都给不了的。
只有被羞辱、被支配、被当作一条狗一样对待的时候,才能感受到这种灵魂被震颤的极致快感。
‘我是天生的绿帽抖M婊子。’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脑海中最后一层迷雾,让他彻底看清了自己的本质。
高潮过后,陈阳趴在地毯上,浑身瘫软,一动也不想动。
他的肉棒软下来了,但菊穴里的三支马克笔还插着,撑着他的括约肌,让他保持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妹妹的淫水,干涸之后有些紧绷,但他懒得去擦。
妹妹蹲在他身后,拍了拍他的屁股,像是在检查自己的作品。
“不错嘛,哥哥,“她的声音又甜又软,带着一种满足的语气,”射了好多呢。”
她把三支马克笔从他菊穴里拔出来,括约肌失去了填充物,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几下,然后缓缓地合拢。
那种空虚的感觉让陈阳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竟然有些怀念刚才被撑满的感觉。
妹妹站起身来,赤着脚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了上去,两条白嫩的小腿晃荡着,脚尖轻轻点着地毯。
她看着趴在地上的陈阳,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哥哥,记住我刚才跟你说的办法哦,“她的声音漫不经心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有合适的机会咱们好好安排一下,保管有用。”
陈阳趴在地上,脸贴着地毯,脑子里还在回荡着妹妹刚才在耳边说的那几句话。
那几句话像是一颗种子,已经深深地种在了他的心里,只等合适的时机就会发芽生长。
他知道自己一定会去试的。
因为他是绿帽婊子,是只配被妹妹调教、被黑人嘲笑、被妻子戴绿帽的废物。
而他竟然对此期待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