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跪在床边,和妹妹对视着。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妹妹的淫水,湿漉漉的,黏糊糊的,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他看着妹妹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她嘴角那个俏皮的微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妹妹在想什么。他知道她想要什么。他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主动跪趴下来,把额头贴在地毯上,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一个完全臣服的姿势。
“请妹妹主人调教我这个绿帽抖M婊子。”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颤抖。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脸烧得滚烫,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烧遍全身。
但同时,他的肉棒却硬得发疼,那种被羞辱、被支配的畸形快感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妹妹嘻嘻笑着,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站在地毯上,白嫩的小脚丫踩在深色的地毯上,脚趾微微蜷缩着,像是在感受地毯的触感。
她绕到陈阳身后,倒着骑到他的背上,那两瓣白嫩的小屁股坐在他的腰上,沉甸甸的,温热的,柔软的。
她的大腿夹着他的腰,小腿的肌肉在他的腹部轻轻蹭着,像是在骑一匹小马。
“驾~“她咯咯笑着,声音又甜又俏皮,像是一个小女孩在玩骑马游戏。陈阳立刻撑起上身,调整成母狗式的跪趴姿势,然后慢慢爬行起来,像一只真正的母狗那样。
陈雨的手伸到陈阳的屁股后面,握住了他那根硬得发胀的小肉棒。
“这么小,“她嘟着嘴说,语气里满是嫌弃,”还没有我的手指长。”
她开始撸动起来,手掌握着肉棒上下滑动,但动作不是正常的撸管,而是拉拽。
陈雨像是在拉缰绳一样,拽着他的肉棒往左拉,他的身体就往左偏;往右拉,他的身体就往右偏。
她用肉棒当方向盘,倒骑在他背上“驾驶”着他这辆母狗车,一边爬一边发出咯咯的笑声,像是在玩一个有趣的游戏。
“向左转~向右转~前进~停车~“她指挥着,声音又软又甜,像是在哄一个小孩。
陈阳就那么趴在地上,被妹妹骑在背上,被她拽着肉棒控制方向,像一条被驯服的狗。
他的膝盖在地毯上摩擦着,有点疼,但他完全不在乎。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下身,集中在妹妹那只小手上,集中在那种被支配、被控制的畸形快感中。
陈雨骑着他爬了几圈之后,似乎觉得无聊了,让他在原地停下。她从他的背上探过身子,从床头柜上拿起了几样东西。
陈阳扭头看了一眼,是三支马克笔。和上次一样的那种,粗粗的,圆圆的,外壳是光滑的塑料。
“上次只用了一支,这次我们用三支,“妹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残忍的甜蜜,”哥哥的屁眼应该能容纳更多了吧?”
陈阳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他的屁股却无意识地往后翘了翘,像是在迎合。
他的菊穴还记着上次被马克笔扩张的感觉,那种又疼又爽、又羞耻又兴奋的感觉,一直深深地刻在他的记忆里。
妹妹像上次那样,从自己的小穴里弄了些淫液涂到马克笔上作为润滑剂,然后把第一支马克笔插了进去。
笔杆挤开菊穴的括约肌,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陈阳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第二支紧接着也插了进去。
菊穴被撑得更大了,括约肌被两支笔杆撑开,紧绷着,有点疼,但更多的是一种异样的充实感。
他能感受到两支笔杆在他体内相互摩擦,那种感觉让他浑身发麻。
第三支。
这一支插入的时候,陈阳发出了一声闷哼。
他的菊穴已经被撑到了极限,括约肌紧紧地箍着三支笔杆,像是快要撕裂一样。
但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撑开的感觉,却让他产生了一种畸形的快感,肉棒又硬了几分。
妹妹把三支马克笔都插好之后,拍了拍他的屁股,像是在夸奖一匹听话的马。
“乖狗狗,“她咯咯笑着,”现在我们来聊聊天吧。”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地摇晃着那三支马克笔,让它们在陈阳的菊穴里微微转动。
那种摩擦和摇动的刺激让陈阳浑身发抖,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压抑的低吟。
“哥哥,“妹妹的声音变得有些漫不经心,像是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你的肉棒这么小,根本满足不了嫂子,你有想过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吗?总不能让嫂子一直守活寡吧。”
陈阳的身体僵了一下。
妹妹继续说:“嫂子那么漂亮,身材又好,你那根小牙签能让她舒服吗?有没有想过让嫂子享受一下贾巴尔这根大鸡巴?”
陈阳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妻子李欣怡的画面:那张清秀端庄的脸,那双温柔的眼睛,那及腰的长直头发,那B罩杯的乳房,那圆润挺翘的屁股……
然后那个画面里出现了贾巴尔,出现了那根粗长的黑肉棒,出现了李欣怡被黑人压在身下肏时的样子……
他的肉棒瞬间又硬了几分,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那个画面太刺激了,刺激得他浑身发抖,刺激得他几乎要在妹妹的手里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