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耳根都烧了起来。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但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怎么?不说话了?“陈雨的脚趾灵活地拨弄着他软塌塌的肉棒,像是在拨弄一条没有力气的小虫子,”哥哥偷我内裤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现在怂了?”
“我……对不起……“陈阳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羞耻感像滚烫的开水从头顶浇到脚底。
“对不起有什么用?“陈雨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我每天穿着内裤,都会想起你射在我内裤上的那些脏东西。还有姐姐的,你连姐姐的内裤都不放过,真是个变态。”
陈阳的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扇了十几个耳光。
他想说自己没有射在姐姐的内裤上,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确实射过。
不止一次。
姐姐陈雪那几件深色的蕾丝内衣,他曾经裹在肉棒上撸了整整一个下午,最后射得内裤裆部全是他的精液。
他当时还觉得刺激,现在想起来只觉得无地自容。
“所以啊,“陈雨的脚掌加大了力度,隔着湿漉漉的裤子碾磨着他敏感的肉棒,”这是你应得的惩罚,乖乖接受吧。”
“可是……“陈阳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我刚射完,硬不起来了……”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陈雨冷冷地说,脚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减轻,”我有的是时间,你什么时候硬了什么时候射,射完这发才结束。”
陈阳绝望地闭上眼睛。
刚射精后的肉棒正处于最敏感、最脆弱的状态,妹妹的脚掌每碾磨一下,都让他浑身像过电一样又酥又麻,那感觉介于快感和疼痛之间,让他既难受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刺激。
但硬是硬不起来的,刚射完的肉棒像一条软趴趴的小泥鳅,任凭妹妹怎么揉搓都只是软绵绵地被她的脚掌碾压着。
陈雨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她不耐烦地皱了皱眉,脚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真没用,“她嫌弃地说,”连硬都硬不起来,还是个男人吗?”
陈阳无言以对,只能把脸转向一边,不敢看妹妹的表情。
“算了,“陈雨叹了口气,像是在对一只不听话的宠物妥协,”看来是刺激不够。”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又浮了起来,那笑容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促狭。
“这样吧,我允许你摸我的逼逼。”
陈阳的瞳孔猛地一缩。
“什……什么?”
“不过只能隔着裤子摸,“陈雨补充道,像是在谈一桩很划算的买卖,”直接摸就不行了,你还没那个资格。”
她说着,从沙发上跳下来,在陈阳身边站定。
她低头看着他,目光里满是戏谑,然后缓缓蹲下身来,两条白嫩的长腿分列在陈阳身体两侧,白色短裤下那圆润的小屁股几乎要贴到他的腰腹上。
“来吧,“她轻声说,声音又甜又腻,”摸吧。”
陈阳的心跳砰砰砰地擂着,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的视线落在妹妹两腿之间,那条白色棉质短裤的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洇开,隐约能看到里面粉色内裤的轮廓。
她在兴奋。玩弄哥哥让她也很有快感。
这个认知让陈阳的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了。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妹妹短裤的裤裆,那层薄薄的棉布是温热的,带着一丝潮湿,像是清晨草叶上的露水。
“嗯……“陈雨轻轻哼了一声,大腿微微夹紧了一下,又松开,像是在无声地催促他。
陈阳的手掌贴上去,隔着那条湿漉漉的短裤,轻轻揉按妹妹的小穴。
他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柔软的肉丘的形状,中间那道浅浅的缝隙,以及从里面渗出来的温热液体,把短裤的布料浸得透湿。
“啊……“陈雨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她微微弓起腰,让自己的小穴更紧密地贴合陈阳的手掌。那双大眼睛半眯着,嘴角微微上翘,脸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看起来又纯又欲,像是一朵刚被晨露打湿的小花。
陈阳的手指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滑动,隔着湿透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妹妹小穴的每一寸轮廓。
柔软的阴唇微微鼓起,中间那个小小的凹陷就是穴口的位置,他的指尖轻轻按压下去,感受到那里的温热和湿润,还有妹妹身体微微的颤抖。
“哥哥的手好暖……“陈雨的声音变得又轻又软,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陈阳的手,那白嫩的腿根贴着他的手腕内侧,皮肤细腻得像丝绸,却带着一股滚烫的热度。
陈阳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手指在妹妹的小穴上越揉越用力,指尖不时按压那个最柔软的位置,让陈雨的身体一阵阵颤抖。
他能感觉到妹妹的短裤已经湿透了,那层薄薄的棉布像是被水泡过一样,紧紧贴在她的小穴上,勾勒出肥嫩阴唇的形状和那道深深的缝隙。
而他自己,在触摸妹妹小穴的刺激下,那根刚刚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又有了反应,缓缓地、一点一点地硬了起来。
“哦?“陈雨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变化,她低头看了一眼陈阳裤裆里重新鼓起的小帐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哥哥果然是个变态,摸妹妹的逼逼就能硬起来。”
陈阳的脸又红了,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他贪婪地揉按着妹妹的小穴,手指隔着湿透的短裤在那道缝隙上来回滑动,每一次滑动都能感受到妹妹的身体微微一颤,那白嫩的大腿根部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够了吧?“陈雨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拿开,”再摸下去我就要湿得更多了,待会裤子都要换。”
她站起身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短裤裤裆处那片深色的水渍,皱了皱鼻子,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
但她的眼底却藏着一丝满足的光,玩弄哥哥让她获得了一种奇异的快感,那种掌控和支配的快感,甚至不亚于被贾巴尔的大黑屌操时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