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被贾巴尔操,他都能顶到我最深处,“陈雨的声音越来越媚,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那个地方,哥哥的小肉棒永远都碰不到呢。他顶到那里的时候,我会爽到全身发抖,眼睛翻白,口水都流出来……那种感觉,真的太爽了,爽到我想死在他胯下……”
她的脚加快了碾磨的速度,脚掌紧紧贴着陈阳的肉棒,从根部到顶端快速地来回滑动,脚趾时不时夹住他肉棒的顶端揉搓几下,然后又松开,继续快速地上下撸动。
“嗯……啊……“陈阳的喘息越来越急促,他的腰不由自主地挺动,迎合妹妹脚掌的节奏。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波比一波强烈,将他的理智一点点冲刷殆尽。
“尝过黑人的大鸡巴之后,“陈雨的声音突然变得清冷,像一盆冰水,”我对你的小肉棒一点也不感兴趣了呢。”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陈阳最脆弱的地方。
他的眼眶一酸,差点流出泪来。
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却从下腹涌上来,像火山喷发前的最后一波岩浆翻涌。
他的肉棒小。他满足不了妹妹。妹妹尝过黑人的大鸡巴之后,再也不稀罕他这根小东西了。他是个废物,是个连自己妹妹都留不住的废物哥哥。
但这些羞辱性的念头,却让他更加兴奋,更加欲罢不能。
“哥哥,你快射了吧?“陈雨看穿了他的状态,嘴角的笑意更浓,”被我踩着肉棒玩弄就要射了?真没用呢。”
她的脚加快了速度,脚掌和脚趾配合着,快速地碾磨着陈阳的肉棒,那动作又狠又准,每一次都正中他最敏感的部位。
“来,射吧,“陈雨的声音又轻又柔,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射在妹妹的脚底下,像一条狗一样射出来。”
陈阳的身体绷紧到了极点,像一张即将断裂的弓。
他的腰猛地弓起,大腿肌肉剧烈颤抖,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抓住地板,指甲在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我……我要……“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快感。
“射吧。“陈雨的脚用力一碾,脚趾紧紧夹住他肉棒的顶端,用力一揉。
“啊!!”
陈阳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身体剧烈痉挛,小肉棒在妹妹的脚掌下疯狂跳动,一股股精液喷涌而出,透过薄薄的家居裤洇湿在妹妹的脚底上。
他的腰不停地挺动着,每一次挺动都射出一点精液,直到最后干射了几下,才慢慢瘫软下来。
他仰躺在地板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汗水从他的额头、鬓角、脖颈滑落,在地板上汇成小小的水洼。
他的眼神涣散,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余韵的快感在身体里缓缓回荡。
陈雨的脚从他湿漉漉的裤裆上移开,踩在他胸口的脚也收了回去。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底,那白嫩的脚掌上沾了一片黏糊糊的湿迹,是陈阳的精液透过裤子渗上来的。
她皱了皱鼻子,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
“哥哥射了好多呢,“她用脚尖点了点陈阳的胸口,”把我的脚都弄脏了。”
陈阳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他躺在地板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像被灌了浆糊一样混沌。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梦,但裤子上的湿迹和妹妹脚底上那片黏腻告诉他,那不是梦。
他刚刚被妹妹用脚踩着肉棒玩弄到射精了。
而且射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烈。
“哥哥,“陈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你现在还想假装自己不是绿帽抖M吗?”
陈阳闭上眼睛,没有回答。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答案太明显了,明显到他无法再自欺欺人。
他是。他确实是。他就是一个渴望被妹妹用脚踩着玩弄、渴望看妹妹被别人操的绿帽抖M。
这个事实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胸口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但同时,又有一种奇异的轻松感,像是终于卸下了伪装,不用再假装自己是个“正常男人”了。
然而陈阳还没来得及好好消化这种复杂的感受,陈雨的脚又动了。
那双白嫩的脚掌重新贴上了他湿漉漉的裤裆,脚趾夹住他刚刚射精完毕、还软塌塌缩在裤子里的肉棒,轻轻揉搓起来。
“唔……“陈阳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躲开,但陈雨踩在他胸口的那只脚微微用力,把他钉在了地板上。
“别躲。“陈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谁说结束了?”
陈阳愣住了,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妹妹。
她依然站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张童颜小脸上满是恶作剧般的笑意,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看起来天真又可爱。
但她说出的话却一点都不天真。
“再射一发。”
“什……什么?“陈阳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铁皮,”我刚射完……”
“我听到了,“陈雨打断他,脚上的动作没有停,脚掌隔着湿漉漉的家居裤揉搓着他软绵绵的肉棒,那种刚射精后的敏感让陈阳浑身像过电一样酥麻,”再射一发,这是惩罚。”
“惩……惩罚?”
“对呀,“陈雨歪着头,大眼睛眨了眨,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惩罚你一直用我和姐姐的内裤自慰。”
这句话像一记闷棍砸在陈阳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