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接过水瓶,冰凉的触感让他混沌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他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冰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把胸口那团燥热压下去几分。
“哥哥想好了吗?“陈雨在他旁边坐下来,双腿盘在沙发上,下巴搁在膝盖上,侧头看着他,语气漫不经心,像是在问今天中午吃什么。
陈阳沉默了片刻,放下水瓶,声音沙哑:“你说的那两个选择……有没有第三个?”
“没有哦。“陈雨笑嘻嘻地摇头,”只有两个,二选一,没有中间地带。”
“这不公平。”
“公平?“陈雨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哥哥觉得什么才叫公平?是你偷看我洗澡公平,还是你拿我内裤自慰公平?还是你在妈妈旁边被我玩弄肉棒还爽到射精公平?”
每一句话都像一巴掌扇在陈阳脸上。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唇翕动了几下,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所以啊,“陈雨伸了个懒腰,那件T恤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小片白嫩的小蛮腰,腰侧有两个浅浅的梨涡似的凹陷,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在这个家里,从来就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只有谁拿捏着谁,谁被谁拿捏。”
她说完,目光落在陈阳脸上,仔细打量着他的表情。
陈阳的眉头紧锁,眼神闪烁,嘴唇微微抿着,那是一种犹豫不决、内心交战的神态。
但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妹妹露出的那截腰肢上瞟,又飞快地移开,然后又忍不住瞟过去。
若有所思。明显心动。
陈雨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她缓缓伸出右脚,白嫩的脚趾在空气中轻轻蜷缩了一下,像猫伸懒腰时伸出爪子一样,然后落在了陈阳的肩膀上。
陈阳的身体一僵。
“哥哥。“陈雨的声音变得又轻又软,像羽毛拂过耳廓,”你还在犹豫什么呢?”
她的脚从陈阳的肩膀开始,缓缓向下移动。
脚趾划过他锁骨的凹陷,沿着胸骨的中线往下,经过他平坦的胸膛,感受着他胸腔里砰砰砰的剧烈心跳。
那触感很轻,像一条小蛇在他身上游走,带着若有若无的痒意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陈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他没有躲开。
他的眼睛盯着妹妹的脚,看着那五根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他身上缓缓移动,像是在欣赏一场奇异的舞蹈。
陈雨的脚划过他的小腹,脚趾轻轻蹭了蹭他腰间裤子的边缘,然后继续往下,最后轻轻落在了他早已硬起的小肉棒上。
“唔……”
陈阳一声轻哼,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妹妹的脚底隔着裤子压在他的肉棒上,那温热的触感像一道电流,从下腹窜上脊椎,直冲头顶。
他的小肉棒在妹妹脚掌的压迫下微微跳动,前段渗出的濡湿已经在裤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陈雨感觉到了他肉棒的跳动,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她开始缓缓摩挲起来,脚掌贴着他的肉棒,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到根部,缓慢地、有节奏地来回滑动。
那动作轻柔却带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像是在把玩一件属于自己的玩具。
“哥哥的肉棒好可爱,“陈雨歪着头,语气天真无邪,像是在评价一件小摆件,”我的脚掌都能完全包住呢。”
陈阳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感像滚烫的岩浆在血管里奔流。
但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让肉棒更紧密地贴合妹妹的脚掌,渴望更多的摩擦和压迫。
他的双手撑在身侧,手指抓紧了沙发坐垫的边缘,指节发白。
下意识地,他扶着沙发坐垫,缓缓跪坐起来,让自己的肉棒正对着妹妹的脚,方便她继续玩弄。
这个姿势让他的脸正好在妹妹的膝盖下方,他需要仰着头才能看到她的脸。
而陈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戏谑和了然,像是在看一只终于露出肚皮表示臣服的小狗。
“哦?“她打量着陈阳的跪姿,目光从他仰起的脸滑到他弓起的腰,再落在他两腿之间那根被自己脚掌踩着的小肉棒上,”哥哥跪起来了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意味,像是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秘密。
“果然是个绿帽抖M呢。”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陈阳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上。
绿帽抖M。
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刀,把他伪装了二十多年的“正常男人”的皮囊划开,露出里面那个渴望被支配、被羞辱、被使用的真实自己。
他想反驳,想说我不是,想说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不小心跪在了妹妹面前?
只是不小心让她用脚踩着自己的肉棒?
只是不小心在听到“绿帽抖M”这四个字的时候,肉棒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硬得更厉害了?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陈雨似乎也不需要他回答。她的脚开始加大力度,脚掌紧紧贴着他的肉棒,脚趾灵活地隔着他薄薄的家居裤碾磨着那根小小的器官。
她的动作忽轻忽重,极有技巧,有时候用力碾压,让他的肉棒在脚掌和下腹之间被挤压得几乎变形;有时候又轻轻点触,只用脚趾尖拨弄他肉棒顶端的敏感部位,像是在逗弄一只小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