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三年。原来妹妹从十五岁就开始暗示他了,而他一直装聋作哑,直到她彻底失望,去找了别人。
“所以你去找了那个黑人?“他的声音干涩。
“对。“陈雨没有否认,”贾巴尔是我高二的时候认识的。他在学校门口的小卖部打工,我一开始只是觉得他长得丑,很好玩。后来有一次我不小心碰到他的裤裆,发现他那里好大好大,比我在网上看到的任何一张图片都大……我就好奇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羞涩或愧疚,就像在讲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第一次和他做的时候,我疼得要死,“她回忆着,嘴角却露出一个奇怪的笑,”他那个东西太粗了,我的小穴根本装不下。但他很有耐心,一点一点地往里推,一边推一边问我疼不疼,还用嘴亲我的小穴帮我放松……等他完全进去的时候,我已经爽到说不出话了。”
陈阳听着妹妹描述自己和黑人的第一次,心里又酸又痛,但小肉棒却硬得发胀。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娇小可爱的妹妹躺在破旧的床上,被那个又黑又丑的庞然大物压在身下,粗长的黑肉棒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紧窄的小穴……
“后来我就上瘾了,“陈雨继续说,”贾巴尔那根大黑屌太爽了,每次都能操到我失神,射精的时候还会顶着我的子宫口,那种被滚烫精液直接灌进最深处的感觉……啊,真的会让人上瘾。”
她闭上眼,像是在回味那种感觉,脸上露出一种既享受又堕落的表情。
她的双腿又夹紧了一些,大腿根部微微颤抖,似乎光是回忆就让她的小穴开始发痒。
“再后来,贾巴尔把他哥哥莫桑也介绍给我了。他们兄弟两个一起玩我,前面一个后面一个,把我夹在中间操……“陈雨的声音越来越媚,眼角泛起一丝潮红,”那种被两根大黑屌同时填满的感觉,真的太爽了,爽到我想死在他们胯下……”
陈阳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知道他不应该听这些,不应该对妹妹的淫荡经历产生这样的反应。
但他控制不住。
他的小肉棒在裤子里胀得发痛,前段已经渗出了一小片濡湿,那是兴奋到极点时流出来的前液。
“哥哥,你是不是又硬了?“陈雨睁开眼,目光落在他裤裆上,嘴角的笑意又浮了起来,”我就知道,你最喜欢听这种事了。你是不是很想亲眼看看,我被大黑屌操的样子?”
陈阳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好吧,今天先到这里,“陈雨突然站起身,拍了拍短裤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我想回房间休息了。”
陈阳一愣,没想到妹妹会突然结束话题。他坐在地板上,仰头看着她,裤裆里的帐篷还没消退,脸上写满了错愕。
“哥哥慢慢想,“陈雨走到楼梯口,回过头来冲他甜甜一笑,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想好了来找我。记住,我给你的两个选择,你只能选一个。”
她说完,蹦蹦跳跳地上了楼,脚步声渐渐远去。
客厅里又只剩下陈阳一个人。他坐在地板上,双手抱膝,脑子里像有一锅粥在咕嘟咕嘟地煮着。
妹妹给他的两个选择:第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眼睁睁看着她去找黑人;第二,留下来,在她找黑人的时候在旁边看着。
这两个选择,无论选哪个,都是一种彻底的堕落。
但那个在他脑海里盘旋不去的念头,却让他不由自主地倾向于第二个选择。
或许给女人玩也不错。
不,不只是“不错”。是“太好了”。是他这辈子体验过的最强烈的快感。是他一直在寻找、却不敢承认自己渴望的东西。
他想起妹妹的脚趾在他嘴里蠕动的感觉,想起她柔软的小手握住他肉棒的感觉,想起她在母亲身边偷偷玩弄他时那种惊心动魄的刺激感……每一段记忆都让他的小肉棒跳一下,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投票。
他又想起妻子李欣怡昨晚把手机递给他时红着眼眶的样子,想起她说的那句“阳哥,你看看这个”。
她当时是什么心情?
震惊?
愤怒?
还是……和现在的他一样,在羞耻和兴奋之间摇摆不定?
如果妻子知道他有这种倾向,会怎么看她?
会觉得他恶心的同时,是不是也会有一丝隐秘的释然?
因为她终于知道,丈夫在床上表现不佳不是因为她没有吸引力,而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是那种“能在床上表现好”的类型?
陈阳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他需要时间。他需要好好想想。
但不管他怎么想,那个念头就像一颗钉子,已经牢牢地钉在了他的脑海里,怎么拔都拔不掉。
或许给女人玩也不错。
或许,他天生就该是被玩的那一个。
……
陈阳坐在地板上,双手抱膝,脸埋在臂弯里,脑子里像有一团浆糊在翻来覆去地搅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见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轻快的、带着几分跳跃节奏的脚步声。他没有抬头,但身体却微微绷紧了。
“哥哥,你怎么还坐在这里发呆呀?”
陈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那种她惯用的软糯腔调,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逗弄。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从楼上下来了,手里还拿着一瓶冰镇的矿泉水,瓶身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陈阳抬起头,目光有些涣散地看向妹妹。
她站在他面前,逆着光,那件粉色卡通T恤被阳光勾勒出轮廓,B罩杯小胸脯的弧度隐约可见,腰身纤细得像柳条,白色短裤下那双白嫩的长腿泛着瓷釉般的光泽。
她歪着头看他,大眼睛里满是促狭的笑意,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
“给你。“她弯腰把矿泉水递过来,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胸口和锁骨的弧线,那皮肤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泛着淡淡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