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搂着他,肉棒还泡在温热的肉穴里,闭上眼,心里那股得意的滋味,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忽然想起,十四天前,那个金发博士跪在他床尾,含着他的老二,被逮了个正着的样子。
那时候,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洋人博士,会变成他的新娘子。
他搂紧怀里发软的阿媚,把还滴着白浊的肉棒抽出来,低声说了一句:“阿媚,这日子,真他妈值了。”
阿媚靠在他怀里,浑身发软,腿根还夹着,轻轻“嗯”了一声,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巢的鸟。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那件沾着白浊的婚纱裙摆上,落在那两个人身上。
老王闭上眼,嘴角翘了起来。
又过了半个月,老王收到一封从媚国寄来的信,信封厚得像一册档案。
信封上印着华宾司的抬头,里面夹着一张《华人贵宾回访调查表》,还有一张手写的信…回访、登记、编号,一样不少。
陈主任在信里写道:
“王先生,见字如面。华宾司例行回访:阿媚先生(原编号AX-7743,现编号0)的归属状态是否正常?如您对器物有任何不满,可随时向华宾司申请报废或更换。媚国始终是您最忠诚的后花园。”
老王看完信,把那封信放在桌上,半天没说话。
“报废”。
他看了一眼厨房里,正在哼着歌洗碗的阿媚,臀肉一颤一颤的。
那个金发“女人”,穿着围裙,踩着拖鞋,裙摆下的腿根夹得紧紧的,哼着一段不知名的调子,正把碗碟洗得哗哗响。
老王把那封信,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他那根肉棒昨晚还埋在人家身体里呢。
“阿媚。”他喊了一声。
“哎,主人!”阿媚探出头来,“咋了?”
老王说:“没事。就是想问问,今儿晚上,吃什么?”
阿媚笑了:“主人想吃啥,阿媚就做啥。”
老王看着他,喉头滚了滚,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抬了头,隔着裤子顶起一个弧度。
他忽然觉得,那个“0”,不再是“不是人”的意思了…那是主人给他盖的章,是归了家的记号。
那是阿媚。
是他老王的新娘子。
他伸手,摸了摸阿媚的金发,又看了一眼窗台上那盆茉莉花,手掌顺势滑下去,捏了捏他裙摆下圆润的臀肉,心里那股得意的滋味,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站起身,走过去,从背后环住阿媚的腰,那根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腿根,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说:“阿媚,晚上……穿那件婚纱,跪着等老子。”
阿媚的脸腾地红了,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是,主人。”
老王搂着他,手掌探进他裙摆底下,捏了一把,闭上眼,心里那股得意的滋味,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忽然觉得,这日子,真他妈值了。
窗外,茉莉花的香味顺着晚风飘进来。楼下传来老李媳妇儿喊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远远的,混着几声狗叫。
老王听着这些声音,裤裆里的肉棒又硬了起来,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好像从没这么踏实过。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闭着眼、呼吸平稳的阿媚,手指还在人家腿根轻轻打着圈,低声说了一句:“阿媚,往后,这就是咱的家了。”
阿媚没有睁眼,声音却清晰地传过来:“……嗯,主人。阿媚的家。”
老王笑了,搂紧他,闭上了眼。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那两个人身上,影子交叠在一起,婚纱上还沾着没擦净的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渗。
从媚国机场那条没有牌子的赎罪者通道,到华夏这间亮着灯的出租屋…十四天,五项资格,一枚枚印章,编号从AX-7743归成0。
阿媚没有后悔过。
老王也没有。
他搂着怀里那个金发“新娘子”,想着明天早上,阿媚又会系着围裙,踩着拖鞋,哼着歌,给他做糖醋排骨。
他忽然觉得,这趟免费的旅游,是他这辈子,做得最值的一件事…用一道编号,换了一个会跪着叫主人的新娘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