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搂着他,手掌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摸,拍了拍他的腰侧:“行了,哭啥。买下来,回家。”
婚纱店老板在旁边看得直抹眼泪,连连说:“哎哟,太感人了,太感人了……”阿媚羞得把脸埋进老王怀里,裙摆下的腿根发软。
老王搂着阿媚,走出婚纱店。阿媚抱着那件婚纱,跟在他身后,红着眼眶,嘴角却弯着,像一只终于被主人领回家的猫。
晚上,阿媚穿上那件婚纱,站在客厅里,等着老王。
老王洗完澡出来,看见他,愣住了。
灯光下,阿媚穿着那件纯白的婚纱,站在客厅中央,金发散落在肩头,胸前那对假乳把婚纱撑起一个饱满的弧度,腰身被勒得细细的,裙摆拖在地上。
他化了妆,口红红润,眼尾微微上挑,蓝眼睛里水光潋滟。
“主人……”阿媚看着他,声音又轻又软,“人家……人家这样可以吗?”
老王看着他,呼吸粗重起来。他走过去,一把把阿媚抱起来,丢到床上,婚纱的裙摆被甩起来,露出底下那双丝袜裹着的腿。
“阿媚。”他说,“今晚,你是老子的新娘子。”
阿媚躺在床上,仰着脸看他,蓝眼睛里泛着水光,声音又哑又软:“……请主人……验收。”
老王俯身,先吻了吻他的额头,又吻了吻他的嘴唇,然后,伸手,撩起婚纱的裙摆,沿着丝袜往上摸。
“阿媚。”他问,“你还记得,你跟老子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说话间,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又在他腿根磨了磨。
阿媚想了想,声音又轻又软,带着颤:“……王先生,欢迎您来到媚国。”
老王笑了,又顶了一下:“对。那时候,你还叫亚历克斯。”
阿媚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蓝眼睛里泛着水光,腿根被他磨得发软。
老王低头,吻了吻他的锁骨,又往下,隔着婚纱含住他胸前那对假乳之间的软肉:“现在,你是阿媚。是老子的新娘子。”
他伸手,褪下阿媚的丝袜,把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掏出来,扶着,对准婚纱底下那处,慢慢地顶了进去。
“唔…!”阿媚闷哼一声,身体绷紧,双手攥着婚纱的裙摆,指节发白。
老王缓缓地顶到最深处,感受着那圈软肉一层一层裹上来,把他整根含住。
他低头,看着身下那个穿着婚纱、被他整根进入的“新娘子”,一股热意直冲头顶,动作又重了几分。
“阿媚。”他喘着粗气,“叫主人。”
“主人……”阿媚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主人……请……请使用人家……”
老王被他这话激得血气上涌,抓着他的腰,开始抽动。
一下一下,重重地顶进最深处,龟头碾过那处最软的地方,婚纱的裙摆随着他的动作一荡一荡,像一朵被风吹皱的白玫瑰。
“操……”老王喘着粗气,“阿媚……你这婚纱……是不是比旗袍还紧?”
阿媚被他顶得声音又哑又碎:“因为……因为人家……穿着主人的婚纱……心里……心里就……”
“就什么?”
“就……”阿媚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就觉得……自己真的是……主人的新娘子了……”
老王被他这话激得心头一热,动作更狠了。
他抓着阿媚的腰,把阿媚翻过来,婚纱的裙摆堆在腰上,露出底下那个被操得红艳艳的屁眼,一抽一抽地含着肉棒。
“主人……”阿媚趴在床上,臀肉颤着,“主人……人家……人家这里……好烫……”
老王被他这声叫得头皮发麻,掐着他的腰,从后面重重地顶了十几下,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华直射进他屁眼深处。
阿媚“啊”地一声,身体绷紧,随即又软软地瘫在床上,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假乳也跟着一颤一颤。
老王退出来,看着那处被操开的屁眼,一点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沾在洁白的婚纱裙摆上。
他伸手,摸了一把那点白浊,送到阿媚嘴边:“舔干净。”
阿媚红着脸,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轻轻地吸吮着。蓝眼睛向上望着他,水光莹莹,像一只餍足的猫。
老王看着他,忽然问:“阿媚,你的登记簿……还带着吗?”
阿媚愣了一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本深蓝色的册子,递给他,手都在抖,腿根还挂着没擦净的白浊。
老王接过来,翻开。那本登记簿上,五项资格,五项印章,全销完了。扉页上印着的那行字…“生而为白种人,本身就是罪”…还在。
老王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身下那根肉棒还泡在黏糊的爱液里,然后,把那本册子,扔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阿媚。”他说,“那本册子,从今儿起,用不上了。你不是赎罪者了。你是老子的新娘子。”
阿媚看着他,蓝眼睛里泛着水光,声音又哑又抖:“……是,主人。人家……是主人的新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