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样都轮不到他的声声来处置,再说了,他又不在乎名声。 孟秋声心里甜滋滋,粘在他身上,又抬头蜻蜓点水般亲了他一口。 “只亲一口吗?” 陆少雍一只手捏着他的脸,脸蛋有些变形,嘴唇也因此嘟起来,看起来像一只笨笨的小鸭子。 “只新一头,嗯新泥惹……”(只亲一口,不亲你了) 孟秋声话都说不清楚,但是陆少雍还是听懂了。 不亲也得亲,陆少雍看他这样,又连亲了好几下,嘴唇都变得水润润的。 “我的脸……是不是红了?” 孟秋声摸了摸自己脸颊,感觉有点热热的,转头开始控诉。 “可能是害羞吧。” 陆少雍温柔地笑笑,脸色确实是有些痕迹,看起来有些……不便明说。 “哪有害羞?就是你掐的!” 孟秋声也伸手掐回去,陆少雍任由他玩弄,等他玩够了才开口道:“我带你去沐浴洗漱。” 不说还好,一说孟秋声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要亲自给自己沐浴。 一想到上次的经历,孟秋声脸红得不成样子,伸手不轻不重地拍在陆少雍脸上。 “不愿意?那我们去做一件很爽的事情,如何?” 陆少雍的吐息喷洒在孟秋声的耳边,浑身一僵,不敢抬头看。 “不要……求你了?” “真的不要吗?” 陆少雍眉眼含笑,看他这样就知道笨声声会错了意。 “换衣服,去打人。” 陆少雍把人放在椅子上,站起来去拿两套夜行衣。 “打谁?” “公孙渊。” 流产 今夜风很大,耳边只有风声呼啸而过。 陆骁带着两人往恒王府走,孟秋声缩在陆少雍怀里,好奇地看着陆骁。 “我们家啥时候有这个人了?” 他都不知道,不是说他才是一家之主吗? 陆少雍是个大骗子。 “和芙蓉一起买回来的,保护咱们声声的。” 陆少雍捏了捏他的脸颊,让他乖乖站好,自己看了眼陆骁,见他点头便开始行动。 今夜倒是个做坏事的好时候。 芙蓉早早的就在院子里接应了,所以孟秋声看见躺在床上的公孙渊时,就差直一巴掌拍死他。 “来吧宝贝儿,狠狠地打,有芙蓉在,死不了。” 陆少雍笑眯眯的看着昏迷不醒的公孙渊,非常有眼力见的把棍子递上去。 来都来了,不狠狠打一顿太亏了,所以他特意带了点陆府特产。 本来想带点其他凶器来,但是他怕声声吓到,一根棍子也够了,反正不是只有声声要打他。 他比声声略有些残暴,一会儿他也试试。 孟秋声双手握着棍子,狠狠抡向公孙渊,一下又一下,没多久就累了。 “累了?我来看看他经不经打。” 陆少雍接过棍子,照着比较痛的部位下手,他并没有暴力倾向,只是打了公孙渊确实舒坦了不少。 两人教训的差不多了,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公孙渊就离开了。 芙蓉悄悄离开,不让任何人发现。 回去之后,孟秋生肉眼可见的兴奋了不少,睡觉时还在回味。 “中秋 恒王府今日不太平。 自从那晚公孙渊被揍了一顿,气得大发雷霆,誓要找到凶手。 只可惜内外接应,查了许久都没有查到,白白吃下这个哑巴亏。 芙蓉倒是沉默寡言地为公孙渊治病,确实是厉害,公孙渊的病也好起来了。 天气愈发寒冷,兖州知府邵永平来了京城。 其实陆少雍中了探花后,就写信回来过,原以为是前途无量,没想到现在就出了事。 恒王那边的态度也很奇怪,他倒是没有时间细想,直接被人带着去拜见了嘉正帝。 “臣邵永平拜见陛下。” 其实邵永平算是先帝提拔上来的,只是因为被人排挤才外放。 从县令做起,整整十五年才坐到现在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