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皎摇摇头,安慰道。 她这一胎确实是怀得太累了,既然有人自告奋勇,那便让她试试。 芙蓉跟着朱管事见到了那个贱人的模样,眉眼皆是微微上挑,确实是一副风流模样。 公孙渊见朱管事身后跟着个容貌秀丽的女子,心情更差了,开口骂道:“让你找大夫,没让你找夫人,我现在做不了,说你是猪,还真有个猪脑子吗?” “这就是大夫啊,她说她能治,王妃说让她试试。” 朱管事被他骂得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硬着头皮开口。 这公孙先生也是,做不了就做不了,那现在大夫来了,说不定就行了。 “你看她像是会治病的,还是我更像会治病的?” 公孙渊烦得不行,偏偏这里还有一头死猪,随手抓了个枕头扔过去,动作太大,扯到了患处,疼得他龇牙咧嘴。 朱管事也不敢躲,看着他欲言又止,伸手把芙蓉往前推,眼神示意她说话。 “公子,就让我试试吧。” 芙蓉忍着心里的厌恶,硬着头皮开口,一想到自己要给这种渣滓治病,心里就膈应。 但是一会儿又想到可以实现自己新研制出来的毒药,心里又好受许多。 “就你?你知道我伤的哪里吗?你敢给我吃吗?” 公孙渊毫不客气地嘲笑道。 看她年龄也不大,说不定等自己说完,就吓得哭着喊着要离开。 “公子尽管说,我定然尽全力医治。” “那行,上前来。” 公孙渊对着芙蓉招招手,示意她过来,朱管事见状便先离开了。 芙蓉也毫不客气,认认真真开始给他治病。 公孙渊见她脸上没有丝毫羞恼之色,觉得有些好奇,转而有了些许兴味。 “治好本公子,到时候有重赏。” 公孙渊一只手抚上她的脸,芙蓉冷着脸躲开,冷声道:“公子请自重,我是来治病的。” 被美人怪罪了也不恼,只是轻笑一声,轻佻的开口:“真是好狠的心。” 芙蓉没有回他,只是拿过自己的药箱,公孙渊问道:“小美人,怎么样了?治得好吗?” “可以,只需要服药半月,再施以针刺便能痊愈。” 芙蓉认真道,她可是大梁琵琶行 一到秋季就事事不顺。 恒王今日被匆忙叫出去,说是下面的铺子账面出了问题。 好不容易解决完回来了,府里的管事说有人可以给公孙渊治病,现在正在王妃的屋子里。 恒王一听,那还得了?什么大夫给公孙渊治病,要去王妃的屋屋子里? “皎皎我回来了。” 匆匆忙忙赶回来,没看见什么大夫,只看见三个女子坐在屋里。 “怎么回来的那么匆忙?” 陈玉皎看他有些担心和焦急的模样,不由得多关心了一句。 平日里也不见得情绪起伏那么大,除非是外面出了大事。 “哦,没什么,只是有些归心似箭。” 恒王没看到什么所谓的大夫,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也不知道那个大夫被藏到哪里去了。 转头又看见那副生面孔,问道:“这是新收的丫鬟吗?看着面生。” “这是给公孙先生治病的女医,最擅长妇人病症,便让她给我也看看。” 陈玉皎恍然大悟,轻声解释道。 恒王侧身看过去,正巧芙蓉抬头,二人对视上。 芙蓉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再配上她那双异瞳,看着有些骇人。 恒王皱起眉头,此人不祥,在这会害了他的妻儿。 “怎么了?” 陈玉皎见气氛有些不对,看了看两个人,没发现什么端倪。 “怎么是个异瞳?” 恒王不太满意,谁不知道异同意味着血脉的混淆,家世的低微。 这种人会什么医术? 要他说,不过是行走江湖的骗子。如今来这里招摇撞骗,只不过是想要钱财罢了。 “异瞳怎么了?” 芙蓉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了,眼里闪烁着些许兴奋的光芒。 正因为自己是异瞳,才更能体现出你们万家的罪恶。 “王爷,此女医术高超,不能因此埋没。” 陈玉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王爷对异瞳如此敏感,只是天生的模样罢了,谁也没办法改变。 说不定她自己也正因此苦恼,只是为人坚韧,还学得一手好医术。 “可是……” 见恒王还想再说,陈玉皎连忙打断:“王爷不信,还可叫府医来看看。” 他的妻子都这样说了,总不能连面子都不给吧,只能点头答应。 这是他心里终究隐隐不安,总感觉这女子不是什么好东西。 “多谢王妃,多谢王爷。” 芙蓉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心里暗自嗤笑,她这二哥还真是敏锐,第一次见面就对自己心生敌意。 只是可惜了,她来京城来晚了,不然说不定可以见到所谓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