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会儿还酸胀火辣呢,又怎么会心疼傅郢周。 他只会恶毒报复,沉痛打击。 “狗都比你听话。” 傅郢周,你属狗的 挨了骂,傅郢周半点不觉得耻辱。 他的确比狗还坏。 狗给根骨头就会满足地吐舌头,流哈喇子,他不会。 他要把狗主人骨头渣子都嚼吃了。 虞遥心眼小,还坏,掐上傅郢周发烫的喉咙,收拢力道。 还端出不好惹的架势,流露戏弄。 “鉴于你糟糕的表现,我没用绳子把你栓起来都是轻的了。” “栓?” 虞遥口嗨,傅郢周是真想,口舌逐渐干涩难耐。 不禁遐想。 奖励太丰厚,以至于傅郢周病态痴狂,迫不及待。 “有止咬器,我去拿。” 止咬器? 正常alpha谁会佩止咬器? 简直是新型情趣品。 虞遥心底发毛,慎得慌,慌忙蹦下床,不顾细嫩大腿根磨出的疼。 扑向门,推严实,反锁,一气呵成。 “你自己有手,扛不住就打针,别想我帮你!” 傅郢周满心欢喜,转头,脑袋差点撞门上。 期盼落空,成了被抛弃的流浪狗,他也不气馁,就蹲守在门口。 屋内,虞遥嚣张地霸占了傅郢周的床。 他瘦,骨架小,就显得大腿肉白软充足,并拢在一起时,还会挤得鼓胀。 虞遥胡乱上药,抹得疼了,就敷衍过。 后颈才是重灾区,药膏的凉意化开,依旧疼,他都不敢碰,只知道很肿。 虞遥含着怨怼,兀自嘀咕:“属狗的?逮着一顿叼,肯定全是牙印。” “又给咬又给弄的,他还想干嘛?” 又不是真跟傅郢周谈恋爱,他已经很仁至义尽了。 嘶,真疼。 信息素弄得也多,他体内到现在都还有股热在窜动呢。 alpha都不是好东西。 慕汀除外。 - 后半夜,虞遥美梦正酣,并没有察觉到诡异入侵。 空荡的床上,oga睡觉很乖,只占据了小半张床,像是故意给谁留足了。 傅郢周伫立,情潮露骨,比斗兽场中的野兽还凶渴望猎食。 抑制贴被他用牙齿撕扯掉后,腺体就彻底暴露,时不时溢出淡薄的甜。 一阵蛄蛹后,虞遥清梦被搅醒。 他才没有心疼傅郢周呢 虞遥苦兮兮叹气:[小狗萎靡jpg。] 微活。 刚发出去,光幕就跳出来视频申请。 虞遥这副鬼样子哪里敢接。 春潮泛滥,眼尾勾着媚色,唇周浮肿,肤色被嫩粉洇湿。 不合身的衬衣被粗暴撕拉过,纽扣蹦开,更添绯情。 临时标记后,空气中弥漫着浓稠的甜涩。 虞遥都被腌入味儿了,还瘫软,身后的alpha也在休养生息。 [林绵:你看论坛了吗?昨晚傅骁来我们学校了。] 捕捉到关键人物,虞遥兴致高涨。 [虞遥:傅骁!] [林绵:你都不知道,昨天论坛好炸,隔壁军校也炸了,傅骁想不知道都难吧。] 他在军校狂拽,他弟弟在这头投敌,给人鞍前马后的,堪为奇耻大辱。 虞遥:爽! 傅骁吃瘪,虞遥就身心舒畅了,甚至都不介意傅郢周磨他颈子的事。 一想到昨晚傅骁气势汹汹的来训傅郢周,结果傅郢周在跟他厮混,晾了傅骁整晚,他就爽。 活该! 除了林绵,江云恩居然也给他发消息了,他懒得点开。 虞遥腿麻了,刚准备抻抻,换个姿势,门铃响起。 “你有客人?” “没有,我没听见。” 傅郢周就是头堕落的狼,只知道将配偶禁锢在狼窝。 虞遥挑动眼睑,无语道:“易感期不会让人耳朵聋。” 他不急,虞遥也懒得在乎,反正瞧着没人,过会儿就走了。 但那是正常人的思维,遇上不正常的,就是“砰哐”,破门而入。 巨响吓懵了虞遥,紧接着,一顿旋转,他埋进闷热颈窝,棉毯遮蔽了视线。 oga生怯,想着不会是遇到入室抢劫了吧? 不对,以傅郢周的身份,指不定是政敌刺杀呢。 命运多舛,唉~ 傅骁强势破门,本以为会看到满室狼藉,外加痛苦倒地、奄奄一息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