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色粉笔放在罗月手里,就中间生活索然无味,林会长s猿类 顾衍低头靠在门边,垂眸似是在看脚部又像什么都没看。 “嗯。” 好半晌才出声:“老师,是我。” 对面听到这熟悉的嗓音,显然愣了好一会儿。几秒钟后,隔着电话传来一道怒骂,中气十足。 “呦,这不是顾衍,顾大少爷吗?”林白咬牙切齿,说出来的话讽刺十足,“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不是和你父亲决裂后,我说了几句,你要和我断绝关系吗?” “我真没想到有朝一日你能给我这个糟老头子打电话。” “一声不吭跑来洛城,还不让我来找你,叫我老师不乱了辈分吗?我应该叫你祖宗才对。顾祖宗,现况如何啊?” 对面一句话接一句话,完全不给顾衍说话的机会,说话间甚至没有间隙,仿佛不用换气。 顾衍不得不把手机拿远一点,免得自己以后听力受阻。 眼见对方越说越没谱,顾衍不得不提醒一下对方的身份。 “老师。” 你是老师我是学生,有老师这么跟学生说话的吗? “不敢当不敢当。” “顾大祖宗,我要感谢你啊,时隔几年竟然没把我这个糟老头忘个干净,真是让我感到荣幸啊!” 电话另一头的老头吹胡子瞪眼,不吐不快,心里的苦水总算吐完才咂巴着嘴问: “给我打电话想说些什么?” 顾衍:“……我有事找你。” 气氛短暂安静,林老头气极反笑,手里的胡子差点被没捋掉。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他早该想到的! “原来不是要找我啊,而是有求于我,我说呢!那岂不是我自作多情冒领了别人的恩情?” “你说我要不要给那人送点礼,表示一下歉意啊?” “那倒不用,他不收陌生人的东西。”他只收我的,顾衍面不改色,“我帮你收了个徒弟。” 林白:……都要送给我当徒弟了,我还是陌生人? 他摸了摸头,沉默了,大抵是刚刚有个黑鸟从他脑袋上飞过,留下了六个点。 他觉得自己应该给自己的徒弟一点信任,林老头子咂巴了下嘴。 “你说的那人基础怎么样,学了几年,以前的老师是谁,是感兴趣还是准备走艺考?有没有那位同学的画让我看一下?”他一问好几连,顾衍都不知道先回答哪个了。 跨省收徒的话多少要了解一下。 既然顾衍介绍,应该和他年龄差不多。 “……不清楚。”顾衍想了想,张嘴说:“应该很好,自学成才。” 没错,然然应该没有老师。 林老头:…… 以他对自己徒弟的了解,这些话应该只有第一句是真的,不清楚。 后面应该都是他编的。 他堂堂京城画家协会会长,你让我收人我就收,我还要不要面子? 一句话,“不收!” 顾衍:“哦,那林老爷子我就不打扰您了,我再去找个能将我和然然一块收下的老师。” 林白:…… 威胁我? “你个逆徒!” “那我挂了?” “别挂!”林白气得吹胡子瞪眼,“这样吧,我考虑考虑。” “嗯。”顾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