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彻。”封堇语气很冷,压迫感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她是我未婚妻。别太过分,我有办法让你付出代价。”
时彻嘴角勾起冷峭弧度,正要怼回去,秦苡扑上来捂住他的嘴。
她另一只手夺过他手机,对着话筒飞快道:“我马上去阳台,过你那边。”
啪,挂断。
手机胡乱一扔,她挣脱时彻的禁锢,光脚踩在地毯上找鞋。
时彻看着她手忙脚乱捡衣服往身上套,“你就这么怕他?”
“我是怕事情闹大。”
秦苡穿好衣服,走到通往阳台的落地窗前,拉开纱帘。
柔光照进来,她眯眼适应了下,回头看他,“别跟来。”
时彻视线落在她脖侧,没说话。
她推开阳台门,清晨山风裹着松脂味,拂面而过。
两间套房的阳台仅有一道镂空隔断,封堇已经站在对面,手里拿着钥匙,拉开了隔断中间那扇小门。
他穿着浅灰家居衬衫,头梳得一丝不苟。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握钥匙的手指微微收紧。
秦苡走到对面阳台去,脑袋低垂,不敢与他那双凤眸对上。
封堇的套房和隔壁格局一样,更整洁些。
桌上摊着还没写完的总结报告,电脑屏幕暗着。
他关上阳台门,在书桌前落座,指指对面的椅子。
秦苡没坐,靠在墙边,攥着衣服下摆。
封堇瞥她一眼,目光落在她颈侧。
上面有两处衣领没能完全遮住的红印。
她方才走路,姿势也不太自然。
“又和他睡了。”
秦苡手指绞在一起,想不出可以糊弄过去的借口,“嗯。”
“他强迫你?”
“没有。”
封堇双臂交叉在胸前,盯着她的脸,“措施做了吗。”
秦苡稍愣,脸烧起来,回答得很快,“都有做,保证不会怀孕,我誓……”
“都?”封堇重复着这个字,明显抓到关键。
他语气依然很平,指尖轻点上臂,“你经常……和他做。”
“没有!”秦苡拼命摇头,“昨晚上是迎新夜后唯一一次。”
“那‘都’字怎么解释。”封堇顿了顿,想起段映月说的那句话,“你和你谈的男朋友经常做?”
秦苡的脑子嗡嗡,一个头两个大。
怎么连封堇也知道她有个男朋友?
不对,许遥也已经是前任了。
她深吸一口气,豁出去,“没有经常。前晚回市区救他,喝多了,就那一晚,他也有做措施。”
封堇靠上椅背,慢敲了两下桌面,“你床……伴还挺多,玩得挺花。”
“……已经分手了。”秦苡敛下睫羽,“至于时彻……”
“我没空管你这些。”封堇打断她,“但时彻不行。”
秦苡抬起眼,“为什么时彻不行?”
她问这句的时候,眉心微微皱着,眼底是想弄明白的不解。
封堇的指节蜷了蜷。
“你喜欢时彻?他可不会对你负责,你得不到时太太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