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一下,硌!”秦苡顶顶肩。
她往旁边退,时彻又随之贴近。
“我脏,你不是不玩别人碰过的吗?”
时彻没答,只是盯着她看,那眼神有几分哀怨。
松涛声从远处涌来,风擦过车窗出呜咽。
他攥住她脚踝,还没完全消肿的那只,力道不重。箍紧她腰,唇亲了亲她肩头移到她耳垂,呼吸灼灼。
时彻气得要命,也想要得要命。
秦苡被弄得浑身软,昨晚没休息好,补觉也失败了,现在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干净的女人一大把,别勉强自己。”
“秦苡,学会闭嘴。”
他嗓音很低,“再说一句,信不信我拿……”
剩下的话,只有秦苡听得见。
时彻下巴抵在她颈侧,气息由急促慢慢变深长。
秦苡窝进他怀里,不敢再出声。
除了借爪子,这厮现在连两条腿都不放过。
山顶夜风掠过,沙沙响。
她眼皮越来越沉,他动作越来越柔。
秦苡睡着了,眉心轻皱,感觉到他手指穿过她长,把她脑袋埋入他心口。
不知过了多久,时彻拿外套裹住她,开车回到度假村。
他没有送秦苡回她和段映月的房间,直接抱她进了自己套房。
她翻个身,呢喃两句,没有醒。
时彻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她蜷在被子里缩成小小一团,耳边萦绕她在山顶说的那些话……
他嫌弃她吗?
会觉得她脏吗?
不,他只是很不爽。
小白脸碰了她,生气。
被泼酒,她选择扑进封堇怀里告状,生气。
段临川送她野花跟她谈笑风生,生气。
让他生气的事情太多,数不过来。
可不爽归不爽,他放不开手。
时彻到床边坐下,捏了捏她脸蛋。
拉开床头柜抽屉,拿出提前带过来的一盒东西,手指在包装边缘停了很久。
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也想当她的最后一个。
他拆开塑料薄膜,取出一片握在掌心,掀被子躺进去,从背后将她揽过来。
秦苡在睡梦中往他怀里缩了缩,后脑勺抵着他的下巴。
“小骗子。”他凑她耳畔边。
秦苡迷糊应了一声,还没完全清醒。
他掌心抚过她腰侧,滑上去。嘴唇拨开她的丝,厮磨她后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