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绕着谢裴深曾经于谢宅无人角落里,形容过她的一句话:你白的有点发甜了。
“没有,我自己,看电视呢。”许雾缓深口呼吸,眼不见为净的将那套茶具拎着放进了桌子最下面的托盒里。
接着拿过遥控器,摁开了电视机。
“那你看吧,我这孤家寡人继续去找别的门路搜集心上人蛛丝马迹了。”
许雾扯动了下嘴角,应声说:“好,祝你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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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断,许雾手机很快又进来一条新消息。
单闻发来的,明天吃饭的餐厅地址。
紧接着又发来一条信息,说:【希望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你】
许雾平日里多半穿的通勤装,追求简单舒适,有些随意。
明天同单闻父母一起吃饭,自然不适合,她懂单闻话外的意思。
做戏做全套,帮人帮到底么。
她回来住处本就有这方面打算。
许雾给人回复了两个字【放心】,便起身进去里边卧室的衣柜那里开始挑选搭配明天要穿的衣服。
最终定下了一套早春的雾蓝色束腰连衣裙。
很大方的款式,新的,许雾也忘了具体什么时候买的,在哪儿买的,像是买来就放在衣柜里给忘了,此刻翻出来,还带着吊牌。
许雾将吊牌剪掉,拎着衣服挂在了床边衣架上。
第二天临近十一点,赶到了单闻发的餐厅位置。
市中心双明路上的一家广东菜,挺高的规格。
许雾刚上去台阶,就看到似乎早就等在那里的单闻。
单闻看到一身雾蓝色长裙的许雾眼前一亮,心神难免恍惚,当时只后悔着干什么跟人约什么破协议,应该直接追的。
不过也不迟,近水楼台先得月,他终归是占得了先机。
“伯父伯母不会早就到了吧?”许雾本就想着不能太早,但出于礼貌也不能太迟。
“没有,也是刚到,一前一后。”单闻前面引路,上着楼梯半侧身看过许雾提醒,“这里台阶有点陡,小心点。”
“嗯,没事。”
进到包间,单父单母见到许雾的时候也是一眼满意,相互间暗自颔首含笑。
单闻父母双双大学教授,高知群体,举止话语间都很有涵养。
和单闻口中善于支配威压的父母形象有所反差。
或许这样只是对外人吧。
许雾想。
“阿姨,叔叔。”许雾招呼。
单母诶的应了声,说:“好孩子,都别拘着,坐下看看菜单想吃什么。”
“是,千万别拘束。”单父说着给单闻母亲使眼色,让儿子同许雾挨着坐在一边,他们老两口坐在另一边。
包厢位置在二楼,临窗位置,视野很好,可以看见楼下的车来车往,还有远处中心公园里映在日头下波光粼粼的碧清湖。
一顿饭吃的不紧不慢,算得上安逸。
唯一一点就是需要随时应对单闻父母的各种问题。
家庭,工作,等等。
这些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许雾都如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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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楼下的主路街道上,一辆黑色商务大g停在十字路口等红绿灯。
开车的关陆文眼尖的看到了不远处餐厅二楼的位置,喊了声后边坐着的某位大佬,“谢总,”接着冲楼上抬了抬下巴道:“真巧,是许妹妹和单法务,阵仗有点像见家长呀,”说着啧了声,“够速度,这才回国多久啊,是不是跟翁阿姨和谢叔叔也见过面了?该不会哪天许妹妹请柬就直接过来了,让我们去喝她喜酒吧?”
没听到后边人动静,关陆文扭过头。
却只见谢裴深这个当哥哥的,视线不知何时似乎早就已经放在了那里。
关陆文笑笑,继续:“许妹妹眼光还是可以的,单法务这条件,这人品,将来成了婚,两人小日子定然不会过得差。”
“看不出来,你还会看面相。”谢裴深声色凉薄,视线几乎定格在单闻牵在许雾的手腕处。
应该是果汁之类的东西洒了,他用纸巾在给她擦拭。
原来这就是她昨天下午执意要走的目的。
看面相?
这边关陆文被噎住,半天道:“我那是因为跟人打了交道,而做下的合理判断。”接着又小声咕哝了句:“小爷我要是真会看面相,这会儿肯定不会在这里。”
给阎王爷当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