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如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松了口气,连忙低下头去:“都是术士先生指点得好,婉如不过是跑跑腿罢了。”
黑袍术士哼了一声,没接这个话。
他从袖中取出一根红绳,弯腰绑在玲珑的手腕上。
那红绳看着普普通通的,可一绑上去,玲珑就觉得整条手臂都变得沉重了几分,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了上面。
“这孩子我带走了。”黑袍术士直起身,对谢婉如说,“你回去,就当什么都没生过。”
谢婉如应了一声,正要走,又忍不住问了一句:“术士先生,那个……您之前答应的事?”
黑袍术士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冷冷的,谢婉如不敢多说了,缩了缩脖子,转身就往外走。
经过玲珑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脚步,低头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女孩,目光里有那么一丝怜悯。
但也只是一瞬,她很快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玲珑站在原地,看着谢婉如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那扇门“吱呀”一声关上,她的最后一点指望似乎也跟着灭了。
黑袍术士没有跟她说话,转身进了里屋,里头传来翻找东西的声响。
玲珑就站在原地,不敢乱动,也不敢坐下,手腕上的红绳像是勒得越来越紧。
不知过了多久,黑袍术士从里屋出来,手里多了一个木匣子。
他看了玲珑一眼,没说别的,只说了一个字:“走。”
玲珑乖乖跟在他身后走出了院子。
风灌进来,冷得直打哆嗦。
黑袍术士走在前头,袍子在风中猎猎作响,玲珑要小跑着才能跟得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们穿过后花园,绕过假山,从侧门进了谢府的主宅。一路上没有碰到任何人。
黑袍术士把玲珑带到一处偏院。
这座院子不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正屋的桌上摆着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
香炉、黄纸、朱砂、几根蜡烛,还有一些装在水晶瓶里的液体,颜色各不相同。
“在这等着。”黑袍术士说完就走了,把门从外面锁上。
玲珑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四下一片死寂。
她终于忍不住蹲了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小声地哭了起来。
可她不敢哭出声,怕被别人听见。
那个姐姐说过,不许哭,不许闹,不许跟任何人说话。
她要是哭了,会不会就没有饭吃了?会不会被送回去?
送回去又能怎样呢?那个家,也不是她的家。她会被打死的!
玲珑哭了一会儿,实在哭不动了,就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呆。
那个谢家的姐姐,听爹说,好像是远房表亲家的外孙女,家里很有钱,她爹还是当大官的。
她一来,就说要挑个女孩跟她回府伺候她,挑来挑去最后相中了自己,好像是说自己的生辰八字符合她的要求。
于是,她就被二两银子卖给了姐姐,一路跟着她来了这里。
她不知道那个穿黑袍的人要对自己做什么,但她隐隐觉得,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
谢府正院,谢崇山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本翻开的书,眼睛却根本没在看。
柳氏端着一盏茶进来,见他还坐着不动,忍不住开口提醒道:“老爷,术士先生来消息了,替身都已经安置好了。”
谢崇山沉默了片刻,缓缓问道:“那孩子,多大?”
“五岁。”柳氏把茶放在桌上,语气淡淡的,“跟棠晚同年同月同日生,时辰都对得上。”
谢崇山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她家里会同意?”
“不过是个庶出的丫头,没人疼没人爱的。”柳氏嗤笑一声,“听说那孩子的姨娘在府里不受宠,嫡母巴不得少一张吃饭的嘴。人带走了,连问都没人多问一句。”
谢崇山没有再说话。
柳氏知道他在想什么,往他身边走了两步,声音放低了些:“老爷,这事咱们都走到这一步了,不能半途而废。
棠晚如今跑了,可夺运的方法不止一种。术士说了,只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替身,一样能借她的运。”
喜欢福气包出逃,全家的气运我夺了!请大家收藏:dududu福气包出逃,全家的气运我夺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