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澄心念一动,脚边蔫头耷脑的咬咬和嗷呜化作两道绿光,收进了折叠空间。
观赛台上的巨大花影消失,挤在角落缩成一团的雌性们才敢慢慢直起身,只是看向喻澄的眼神还带着后怕。
幽骨擦了擦身上沾着的绿色汁液,走到喻澄面前站定。
他脸色算不上好看,开口时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说不清的憋闷:“为什么只吞我,不吞他?”
喻澄抬眼扫了他一下,一本正经地扯理由:“哦,它们俩灵智不全,逮着谁算谁,纯随机的,刚才吓到你了,抱歉啊。”
话音刚落,头顶落下一阵风,金刃化作巴掌大的迷你金雕,扑棱着金色的翅膀落在喻澄肩头。
他侧着脑袋蹭了蹭喻澄的脸颊,金色的眼眸弯成好看的弧度,还特意对着幽骨抬了抬下巴,明晃晃的炫耀。
雌主当然护着我。
你算什么东西。
幽骨看着他得意的样子,眼神暗了暗,垂在身侧的手攥了攥,没再说话。
重曦带着两名军兽走过来,脸色沉得厉害。他扫过在场的两人,声音带着主审的威严:“你们二人赛场斗殴,无视机器蚊多次警告,扰乱比赛秩序,作为本次大赛主审,我现在宣布,取消金刃、幽骨二人的参赛资格。”
“凭什么!”
三道声音同时响起。
喻澄皱着眉往前站了半步,金刃站在她肩头炸着毛,连一直沉默的幽骨都抬了眼,语气里带着不服气。
重曦被三人同时反问,顿了一下才开口:“斗殴违反赛场规则,难道还有理了?”
“是他先动手偷袭我,冰锥上还带了毒,机器蚊全程录着,大可以调出来看。”金刃率先开口,翅膀指着幽骨,语气理直气壮。
幽骨立刻反驳:“我什么时候偷袭你了?明明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冲下来动手。”
“呵,装什么无辜。”
金刃冷笑一声,“你们阎家的人刚才跑到湖边,找牙铮牙冽说能帮他们跟雌主解除婚约,怎么,敢做不敢认?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在背后撺掇。”
喻澄挑了挑眉,合着刚才打架是因为这事?
她还以为是俩人单纯看不对眼。
“我什么时候让人做这种事了?”幽骨脸色更沉,“你少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把牙铮牙冽叫上来对质不就知道了?”金刃半点不退让。
站在不远处的阎泽轻咳了两声。
霍瓷立刻拉了拉重曦的衣袖,语气带着不耐烦:“重曦,算了吧,也没闹出什么大事,更没人受伤,没必要揪着不放。”
重曦错愕地转头看她。
他以为霍瓷素来最看重规则,没想到会主动说算了。
金刃可不吃这套,翅膀扇得呼呼响:“什么叫算了?他们暗中使坏,想挑拨我们跟雌主的关系,这事没完。”
“我说了,我没做过。”幽骨冷声道,“要对质随时可以。”
“幽骨。”
阎泽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他黑沉沉的眸子扫过幽骨,眼神像在看什么无关紧要的垃圾:“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
幽骨猛地攥紧拳头,指节白。
他跟阎泽同出阎家,身份却是天差地别。
阎泽是嫡出继承人,掌控着整个阎氏财阀的权柄,而他不过是旁支寄养的庶子,连族谱都没进。(没进族谱所以不姓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