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咚。
他站在门口。
“有人找沈知禾。”
沈知禾抬头。
“谁?”
“顾公安。”
温娆的脸更冷。
沈知禾起身出去。
顾砚之站在服务社门口,手里拿着公文包。
他看见她,目光先落到她手里的灰皮本。
“有新线索?”
沈知禾把本子递给他。
“温婶记起当年逼她改嫁的人里,有军区后勤部干部。一个年长,一个年轻。年轻的摸袖扣,看表。”
顾砚之翻开,看见顾长霖三个字。
他的手指停了一下。
沈知禾看着他的手。
“照查?”
顾砚之合上本子。
“照查。”
“这条线可能牵到温娆家。”
“也查。”
沈知禾点头。
风从服务社门口吹过,木牌轻轻响。
顾砚之低声说:“顾长霖最近在省城活动。他想申请病退。”
“病得挺会挑时候。”
“王月英拦了一次。”
沈知禾抬眼。
顾砚之说:“她把顾长霖当年后勤部调车记录交出来一部分。”
沈知禾没有说话。
顾砚之继续道:“不全。但够查温家那条线。”
沈知禾看向屋里。
温娆坐在温母旁边,没有靠太近。手里重新拿起萝卜,却没削。
温母低着头拣布头。
两个人之间隔着半张桌。
像隔着很多年。
沈知禾把本子接回。
“顾砚之。”
“嗯。”
“如果顾长霖真碰过温家,温娆会想亲手揍他。”
顾砚之说:“按程序。”
沈知禾看他。
“你这句她不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