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评审时,陆谨言回避商务评分。”
“知序的用户测试、预算与执行方案,由其他评委独立评价。”
“所以我不否认影响。”
“但它不等于不公。”
郑仪看向陆谨言。
“陆律师是否确认?”
按照程序,他只回答自己负责的事实。
“确认。”
“你是否在终选前向知序提供其他竞标方信息?”
“没有。”
“是否参与最终商务评分?”
“没有。”
“是否在合伙人投票前表达倾向?”
“专业评分形成后,按程序说明风险意见,没有推荐具体供应商。”
“你与温知夏的既往关系,何时向衡川披露?”
“知序进入终选、我被指定为唯一对接人时,向管理合伙人与品牌委员会书面披露。”
郑仪调出对应文件。
时间记录完整。
陆谨言没有多说一句。
不解释自己为什么保留机票。
不提多年没有联系。
也不以私人痛苦证明不会偏袒。
那些都与公平无关。
程序只看该披露的是否披露。
该回避的是否回避。
该留档的是否留档。
听证持续了两个半小时。
下午四点四十五分,委员会宣布休会。
书面结论将在一小时后内部宣读。
知序团队到隔壁等候室。
周越一坐下便开始喝水。
“比客户提案累多了。”
沉乔还在回想自己的回答。
“我说那句文案可能受行业资料影响,会不会太直接?”
“应该说。”温知夏回答。
“可网上会抓住这一点。”
“核查不是给网上挑最好听的答案。”
林澄合上电脑。
“目前证据完整度比预想好。”
“视觉没有问题。”
“核心策略也早于案例研究。”
“最大争议只剩那句被删文案。”
周越看向温知夏。
“你觉得能过吗?”
她摸了摸腕间月牙。
“等结果。”
门外传来脚步声。
陆谨言推门进来。
手里拿着刚才的计时器。
温知夏低头看向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