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对上他的眼,半秒功夫又垂眸。
抱公鸡的力道更紧了些。
“公鸡。。。赵丰年就是公鸡呀。”
赵丰年吸了口凉气,阵阵沁香再往里飘,越呼吸鼻腔里越痒。
对上那张可人脸,臂膀上大片疤痕起伏涌动。
“谁跟你说赵丰年是公鸡了。”
苏禾红唇紧抿,肩头还在颤,“是我自己喊的。”
“虽然他不在了,我嫁的也是公鸡。”
“但。。。赵丰年还是我老公呀。”
赵丰年哑着声,丝毫没有察觉鼻腔里涌出来的铁锈味,“你再说一遍。”
啪嗒——
直到一滴滚烫的红砸落在公鸡头顶,才惊得他抬头看。
半晌,带着凉意的手指点上来,而后是一整张柔软的手。
摸索在男人的鼻尖。
柔软、干净、没有茧子、带着香气。。。再次呼吸进肺里。
偏偏那双上挑的温柔眼里还带着担忧,眉间细小的红痣让人目不转睛。
苏禾温柔道,“怎么你流血了?”
“大喜的日子。。。见、见血不好。”
赵丰年瞳孔怔住,抚开他的手,狠狠把鼻尖的血一抹。
不可置信,“所以你是来给赵丰年当媳妇的?”
“嗯。”
苏禾抱着公鸡,被甩开手也不介意。
脾气软的不成样,“我嫁给他,有五百块钱。。。”
“但是因为他死了,叔叔这才让我嫁给公鸡。”
赵丰年顺着他手指的地方往屋里看,赫然撞见幅黑棺材。
直溜溜架在大院中,随风飘起的红纸灯笼沙沙作响。
勾人的红唇,漂亮的媳妇、喜庆的衣裳、丑陋的公鸡。。。
赵丰年思绪回转明了。
闻着跟前的馨香,瞧见媳妇那动人关切的面容。
眯眼,猛抬手把他怀里的公鸡抢走,扔在地上。
拔高声音,“不是,你刚才说谁死了?”
急躁而又震人的动作,让人来不及反应。
苏禾吓得往后缩,脚步踉跄,“我老公。。。赵丰年死了。”
饥饿的肠鸣声掩盖在争吵下,没听清。
赵丰年气打不过一处来,抓住他的手就要往里冲。
他得找人说理去。
再不济,也得把这被骗来的漂亮媳妇送回去。
谁知下一秒,身后靠过来一片软,像没骨头的妖精般贴在后背,男人瞬间僵直在原地。
沁人的香气扑鼻,细软的长发垂落在跟前。。。
好软。。。好香!
莫名的,他鼻腔里再次冒出来一股热气。
鲜红的血重新奔涌,啪嗒啪嗒。。。顺着鼻唇滴落到地上。
赵丰年再次流血,不是为了家国人民。
竟是被这蛊香给迷上头了!
出息。
他扭头定睛一看,竟见这媳妇居然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