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京城微风乍暖。
萧将军府。
此时,一匹快马停在门前,青竹翻身而下,将信递入门房。
“请转交萧将军。”
门房见信封素雅,却隐隐透着不凡气度,不敢怠慢,连忙送入内院。
书房中。
萧镇远打开信时,神色还算平静。
可不过片刻——
他的眉头,已然沉了下来。
“荒唐。”
两个字,低沉如雷。
一旁的管家小心问:“将军,出什么事了?”
萧镇远将信放在桌上,语气冷厉:
“你自己看。”
管家接过,越看脸色越白。
信中没有半句情绪,只有一条条清晰的事实——
侯府负债、账目空虚、军需垫付、商行断供。
以及最后一句——
“令嫒所嫁之处,不过一副将倾之骨。”
管家的手微微抖。
“这……这是谁写的?”
萧镇远冷笑一声。
“沈栖月。”
这个名字一出,屋内气氛骤然一紧。
“就是……顾承安的正妻?”
“曾是。”萧镇远语气更冷,“现在看来——她比谁都清楚侯府的底。”
他站起身,缓缓踱步。
“承安在前线,是我亲眼看中的人。可我看中的,是他打仗的本事——不是他治家的能力。”
他停住脚步,眼神锐利。
“若这信所言不虚,那我女儿嫁过去”
他冷声吐出四个字:
“就是填坑。”
与此同时。
侯府中,气氛已紧绷到极点。
“将军!萧府来人了!”
这一声通报,让正厅内所有人瞬间一震。
顾承安猛地抬头。
“请进。”
片刻后,萧府管家缓步而入,神色端正,却带着几分不容忽视的冷意。
“顾将军。”他拱手,“我家将军请您即刻过府一叙。”
顾承安眼神一沉。
他心中隐隐有了预感。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