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臣鹤搂着他的腰把人往起抬了抬,用自己的手臂垫在他背后,加深着这个吻。
男人霸道的舌尖撬开他的牙关,蒋晗极其主动的张开了嘴,生涩却又热烈的回应着他。
两人的气息都有点重,唇齿交缠间偶尔会溢出一声声带着情欲的喟叹。
男人宽大的手掌顺着蒋晗亚麻衬衫的下摆探了进去,蒋晗下意识抬手按住了他的手。
稍稍分开半寸,凌臣鹤气息还在不稳,咬了下他的唇,低声说:“乖一点。”
那只手带着极其明确的目的性,顺着蒋晗柔韧的腰线一路往上,粗糙的指腹在敏感的皮肤上肆意点火。
蒋晗再一次抬手制止住他。
极度隐忍克制让男人眼里染上一丝狠戾,不是那种面对敌人时的暴戾,而是汹涌的爱意没办法宣泄表达的凶狠。
他甚至打算蒋晗如果再推开他,他就算把他捆上来个强制执行,顺便还要让他知道,自己再忍就不是男人。
凌臣鹤一边啃咬他细嫩的脖颈,一边去扯他衣服扣子,不等蒋晗说话,又堵上了他的嘴。
蒋晗被亲的实在是大脑缺氧,混乱中猛地抓住男人作乱的手腕,气息不稳的低声说着:“去里面……”
冰蓝色的眼眸闪着危险幽光,凌臣鹤从他身上撑起半个身子,没有丝毫迟疑,直接弯腰,将他从藤椅上打横抱了起来。
突然的失重感让蒋晗本能的搂紧了男人的脖子,凌臣鹤抱着他拉开露台的门,大步流星朝二楼卧室走去。
一路走,一路吻。
从走廊到卧室,两个人根本都舍不得分开哪怕一秒钟。
蒋晗被颠簸的有些喘不过气,只能呜咽着承受着这疾风骤雨般的索取。
卧室的门被重重关上,男人将他轻轻放在宽大柔软的大床上,关灯,欺身而上。
质量极好的布料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如薄纸,纽扣崩飞,掉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声响。
对男人来说那具布满旧伤疤的身体对他散发着无尽的诱惑,他俯身亲吻那些伤痕。
凌臣鹤将他转过身平躺在床上,双手撑在他头两侧,低垂着眼眸,目光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蒋晗死死的罩在里面。
蒋晗实在羞愤难耐,别过头去,又被人捏着下巴转了回来,强迫对上对方的视线。
“可以吗?”凌臣鹤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低声问道。
蒋晗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转回头来皱着眉看起来有些暴躁不耐烦,随即一把将人拉下来,主动献吻。
此处省略一小时。
哪怕他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但当真正面对一头彻底撕下伪装的野兽时,本能依然让他感到了对于绝对力量的战栗。
“别怕,宝贝。”
此处省略两个小时。
蒋晗眼前瞬间一黑,甚至还没来得及说床头柜里有套,他前两天刚网购的,就再也发不出声音来。
Enigma的标记本就是一场血雨腥风,那股绝对的强势破开防线,狠狠的贯穿到底。
剧痛让蒋晗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好久才终于睁开满是水汽的眼睛,视线里只有那张俊美妖异让他意乱情迷的脸。
此处省略三个小时。
大开大合。
毫无保留。
此处省略四个小时。
“蒋晗,说你爱我。”
极致的疯狂中,凌臣鹤不忘逼出他最想听的那句话。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偏执,每一次的逼问,都伴随着一次极其恶劣的撞击。
“说你是我的,说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
蒋晗□□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的理智已经被撞的七零八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叫嚣。
此处省略一整夜。
刺眼的阳光照在身上,蒋晗皱了皱眉,从沉眠中醒来。
卧室的窗帘没有拉,天光大亮,一时分不清时许。
全身像被重型卡车碾过一样,酸痛的连抬一根手指头都极其困难,尤其是腰以下,截肢了一样失去了知觉,偏偏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他回味了一下,不讨厌。
蒋晗试着动了动身子,某处牵扯让他忍不住“嘶”了一声,微微转过身,入目是一片结实的,布满触目抓痕的胸肌。
抱着他的人把他又往怀里拢了拢,富有磁性的声音低低一句:“再睡会。”
“不睡嘶……了……”蒋晗小幅度挣了挣,从他怀里出来,想去捞手机,声音也哑的不像话,“几点了。”
“下午四点。”
凌臣鹤也跟着睁开了眼睛,抱着他凑过去亲了亲,柔声说道。
“四!嘶……点?!”蒋晗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他竟然直接睡到快吃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