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崇安瞥了眼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正当谈宴洲准备转身走出厨房的时候,他立刻开口,语气有些不忍,“谢谢你理解我们的难处,若是你未来在生活或者工作中遇到什么难处,可以让谈”
话还未说完,梁令姝鼻尖蔓着酸涩,语调平静,“谢谢您的好意,我会撇清关系,未来不会再联系他半分。”
说话间。
谈宴洲端着水果闲适地走出来,见梁令姝表情无异,不动声色地坐在她的身侧,“尝尝?”说罢,她伸手还未触碰到葡萄,谈宴洲便将一颗又大又圆的递进她的嘴巴里。
微凉的唇瓣掠过他的指腹,一阵酥麻的痒意顺着指尖窜上心口。
他盯着梁令姝泛着光泽感的唇,克制住想上前轻吻的冲动。
“好甜。”梁令姝抬眸看向他深邃的眼,给予肯定。
可谈宴洲的目光依旧落在她的唇瓣上,指尖摩挲,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低声重复,“确实很甜。”
暧昧的话落进她的耳廓里,梁令姝耳尖烫,扭过头不再接他的话。
她转身和谈崇安攀谈这座小岛的人文艺术,谈吐优雅,将刚刚即将离别的心绪尽数遮掩。
夜色笼罩在小院子里,屋檐下亮起暖黄串灯。
俞清在得知梁令姝的态度后,也慢慢放下偏见。
晚餐间。
梁令姝给谈宴洲和谈崇安的杯子里斟酒,她微微抬眸,小声低语,“你胃不好,少喝点。”
谈宴洲微微颔,目光全然在她的身上。
酒过一轮,两人都有些醉意。
梁令姝双手手肘支着桌面,琥珀色的眼眸染上一层薄雾,眸光里全是谈宴洲的影子,一想到彼此之间很快要分别,如此耀眼优秀的人从此便不再属于自己,她内心满是伤感。
她抬手给自己满上一杯酒,先举杯敬谈崇安和俞清,“感谢谈爷爷和谈奶奶的招待,这个中秋节对于我而言,很特别。”
她仰头一饮而尽。
第二杯,她单独望向谈宴洲,纤细的手指捏着透明的杯子,朝着谈宴洲的杯子轻轻一碰,她眼底含着淡淡的疏离,“谈宴洲,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你很好。”
谈宴洲目光沉沉地看向她,她的话和她平日里的表达有些不一样。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酒杯,另一只手摁住她的手腕,“既然软软夸我好,这酒我喝,你已经醉了,别喝酒了。”
梁令姝嗔了他一眼,举着酒杯仰头饮尽,望着他露出满意的笑容。
谈宴洲无奈,只好也将杯子里的酒喝完。
谈崇安和俞清看着两人的互动,心底五味杂陈,但即便如此,他们两人绝对不能在一起。
晚饭过后,酒意上头。
谈崇安酒后开始频繁暴露谈宴洲小时候的糗事,梁令姝坐在一侧,认真地听,原来谈宴洲从出生就被当做谈家话事人悉心培养,从小出众,生来就站在万人中央,光芒万丈。
他说得兴致正浓,谈宴洲搁置在桌面上的视频电话不断亮起,旁边的俞清瞥了眼来电显示,“是靖川,快接起来。”随即瞟了眼脸颊微红的梁令姝,暗自观察她的反应。
她心领神会,拍了拍谈宴洲的手腕,嘀咕了一句,“我有点醉,先上楼洗漱。”
谈宴洲点点头,目送她清冷的背影,就像是在跟一段无望的感情诀别。
视频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