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境私人泳池。
午后的阳光洒在海蓝色水上,泛起细碎的光圈。
“什么!你说梁令姝帮邵家千金授课?”秦语筝的眼底漾开一抹嘲讽的笑意,险些笑出声。内心腹诽:这等好事怎么轮不到她呢?
歌剧院表面都跟她做切割了,她竟然还能力挽狂澜给自己拉资源。
低估梁令姝的能力了。
秦语筝收敛笑意,侧目看向梁棠因,“梁令姝这么厉害,谁在后面给她撑腰?”
梁棠因连叹几声,话音刚要落下:“我猜,应该是”
她侧目,死死盯着梁棠因,迫切地想要知道梁令姝后面到底攀附哪根高枝?但是她突然想到昨晚父母的叮嘱,对外不要再提‘谈宴洲’三个字,否则就不用回家。
在这个关键的节点上。
梁棠因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平淡,“谁知道呢?她现在依旧眼高于顶,谁都看不上。”
秦语筝‘嗤笑’一声,梁令姝这么落魄,还有什么资格还觉得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女神?
“棠因,你也不用忌惮她。”她又凑近几分,暗自挑拨,“她都跟靖川拍拖五年!你觉得她还是完璧之身?”
梁棠因神色迟疑,不敢在这件事上接话。
梁家子女众多,家规自成一派:禁止在外诋毁兄弟姐妹。
“这我不清楚。”
秦语筝内心给她翻了一个白眼,这都不敢接话,活该一事无成,处处被梁令姝压一头。
她语气刻薄,“他们独处的时间那么多,早就不清白了,她越是清高,越是要掩盖事实的真相。”
梁棠因含糊附和,却不多言。
两人各怀心事。
她不好奇梁令姝是不是完璧之身,毕竟,浮华名利的大染缸里,孤男寡女朝夕相处,在多巴胺的促使下,谁还会在意那一层膜。
“或许吧,对了,你们歌剧院真的和她切割了吗?”
秦语筝点点头,眉眼都是难掩的得意,“千真万确,她的海报都换成我的了,暂停演出单传遍全剧院。”
这是近期唯一能让梁棠因开心的事了。
沉默片刻。
秦语筝扭捏地问了句,“最近,你爹地心情如何,他知道我们私底下有往来吗?”
提及此事,梁棠因愁死了,她虽无脑,但还不至于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要是被梁宗潮知道她跟秦语筝有私交,后果不堪设想。
“你可千万保密,我每次出来都是费尽心思找理由,今天出来,还是我跟妈咪说心情不好跟朋友出来游泳。”
见她惶恐不安,秦语筝放缓语气,让她放松戒备,“我和你爹地其实也有联系的,你爹地是地道的广城人,他最看中生辰八字,我的八字合他的心意。”
梁棠因面露狐疑,她那天早上在梁家狼狈不堪,梁宗潮怎么会跟她还有往来?再说,港城现在到处都是她这个四房太太的流言蜚语。
她半信半疑,“真的吗?”
“我们是好姐妹,我不会骗你的。”
话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