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一直都是这样。
色令智昏啊!
格莱尔的眸光闪瞬又不敢看虫。从前他的副官老是这样说他。
结果就连奥维都没想到,阿亚这小机灵鬼居然一语成谶!格莱尔还真喜欢他家雄主的皮囊。
即便在内心恐惧的情况下,都不忘拿余光,往奥维脸上一瞥,一瞥,再一瞥说:“你在?”
“亲你。”手掌嘴巴面颊身体,奥维全都简单的让格莱尔理解了个遍。
然后终于将他从角落里逮出来,抱在腿上,低头蹭他鼻尖道:“爱你才亲你。”
“所以只有伴侣之间才能这么做,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吧。
两个星时后午餐。
没虫知道奥维什么恶趣味,安纳只在他出门取餐,两虫相遇时提了一嘴:“呦,你改策略啦?”
不装死绿茶,安纳·希言还以为格莱尔就吃奥维那一套。
结果奥维进到厨房,边点菜边说:“我雌君喜欢。”
安纳道:“那是你没给他选择。”
奥维拿上推车道:“我雌君喜欢。”
安纳想:“也就你这张脸吧。”
奥维转身,露出8颗牙齿道:“我雌君喜欢。”
安纳白眼道:“你还有别的词吗?”
奥维收了笑容,推起餐车,出门道:“偷听别虫说话的虫很没品。”
“借过,你挡道了。”
好好好!安纳闭眼,忍字决,“你什么时候带他回帝国?”
“你雄父判了戴艾安圈禁,又为你正名。”
说话间,一只机械蚊子飞过他们,安纳无视它道:“现在帝国网虫都知道你是皇太子,见了你的模样,你雌父还替你们跑了一次结婚登记所。”
“这下你们之间真的有证了,他还是你雌君,你还留在白月星,你觉得这种事对吗?”
奥维一个皇储,但他停下脚步,只有一句话要说,“他们,可以接受未来虫后有点缺陷吗?”
安纳不讲话了,所以奥维也不讲。
推着小餐车回到房间。一开门,见雌虫拿脑袋磕墙,奥维赶忙上前。用手挡住格莱尔的脑袋,又拉他回来。
“疼。”格莱尔的五指扯发丝,脑袋里头似乎多了一把小锤子。
这把小锤子叫他每动一下,脑中神经就跟着一张一缩,疼!
但奥维知道他这就是发病了。医虫说为了让格莱尔能够醒来,他在雌虫的点滴里面加了特效药。
“少将醒后先熬过最前面的三天,然后我们就能慢慢改进治疗方案了。”
可三天有多长啊?奥维不知道,他就是收紧了不断禁锢住雌虫的双臂,嘴上念叨着,“没事了,没事了。”
有事!
格莱尔说疼,雄虫回不疼。格莱尔气极了,觉得雄虫耳朵聋。
张嘴闭嘴,不敢咬他,咬虫难受!少将不想被虫再捅嗓子眼。哼哼蹬腿,要扇虫。
一回头,瞥了眼雄虫的皮囊,他又多扭了几次,难受。
但雄虫漂亮!
他咬了雄虫的嘴巴,想来想去,想到这么一个折中,不容易被雄虫制裁的方法。
然后屋子里的安抚信息素好像凝固。
格莱尔很不满意。他本来就烦,没有雄虫安抚,心绪更烦。拉开奥维衣领,便埋头拱了上去,寻找潮汐里的风。
奥维的眸底暗色更多了,格莱尔还舔他,像是一只放肆的病虫,奥维看他饭也不用吃了。
看在从前哥哥的份上,奥维忍了格莱尔三秒。
然后三秒结束,鸡飞蛋打!
雄虫也舔他。
格莱尔觉得奇怪,朦胧的视线直直盯着天花板。结果看到只蚊子和他大眼瞪小眼。
蚊子好像知道他是哪一个,接着在窗口盘旋一周就啪的一下,被跳蛛扑了。
奥维眼睛没抬,只是这心里奇怪。
虫族什么时候,还有远古时期的伊蚊了?看着像间谍。
可是这是白月星,星盗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