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雄虫就将他给推倒了。
奥维身上的安抚信息素,不要钱般猛往格莱尔那冲,“张嘴。”
隐约间,雄虫的心声通过指上戒圈,精准的传达给雌君。
“哥哥,应应我。”
格莱尔神思恍惚,碧色的眼眸之中,有一瞬紫光划过。
然后他就缓缓抬手。掌心贴在奥维后背时,奥维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
满心满眼都以为格莱尔的邀请,是因为他恢复理智,于是兴奋上天去,想:看来医虫说的才不对!
格莱尔不会傻掉!
他还有一只最爱他,他也最爱的虫在他眼前,他哪里舍得?
况且他们还有了虫崽!
不,这不对!
可是格莱尔心脏跳的特别快,咬肌也痛,舌头也紧。十分钟后,被格莱尔咬了一口的奥维彻底痴呆了。
格莱尔则是爬到病床靠墙,床头四分之一的角落里去。双手扯住底下那截,还被奥维压着的床单。
床单的布料因此紧绷,雌虫眉眼间便浮出一抹纠结。
见奥维看他,格莱尔又松开床单,缩了脖子。一瞬举起自己的双手,护住脑袋。
企图掩耳盗铃般希望自己有招隐身术。
“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
戒圈在发烫。奥维张了张嘴,抬手向前:可是家里只能有那么一个小笨蛋。
他本来应该委屈的向格莱尔控诉,质问雌君为什么要拒绝他的,但这一次,奥维没有。
“格莱尔。”奥维将手落下,抓出底部,被他压住的那一节被单。
格莱尔不敢抬头,他就一点一点挪上前。语气自然,轻松的像是先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将东西罩到雌君身上。
格莱尔僵了一下,然后跟恐惧一起来到的,是雄虫那张有些无奈的脸,奥维道:“你又不记得了。”
“那向你介绍一下吧,我叫奥维。”
“你家的虫。”
雄……主?
大概是这一个词吧,格莱尔放下手。
窗外的风突然吹起帘子,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朵蒲公英种子随风而来。
乘着阳光,飘飘荡荡又落到眼前雄虫鬓边。
格莱尔双腿屈膝,双手搭在膝盖上。而雄虫手拿薄被,从旁裹住他。眉目俊郎,唇若涂脂。
留海上细碎的紫发遮到眼皮前,右侧鼻梁旁边,还有一枚极其微小的墨点。让虫在视线平静下来后多了分清冷贵气。
虽然这跟奥维原本的性格很不搭,但格莱尔忽道:“你,长得真好。”
他脸红了。
语气磕磕巴巴,在奥维半是意外,半是鼓励向前的神情下,又眨眨眼睛。
大胆到伸出爪子。奥维就将脸主动放了上去,落到他的掌心里,期间连视线都没从格莱尔脸上移开过一下。
弄的格莱尔的心又是一阵不知所谓的悸动,他道:“真……是我的吗?”
不确定,捏捏看。
奥维也不反抗,甚至握住了格莱尔的手。
好像是教,又好像是在引导他的雌虫,要怎么对他这个雄主一般,让格莱尔的指尖,触及自己脸上的温热。
还听少将心声道:“好软。”
“真的可以捏。”
“想要。”
“他好漂亮,是……我的?”
“是啊。”奥维捏住格莱尔的手,当着雌虫的面吻他手心。
又软又烫又奇怪,下一刻格莱尔就好像触电一般,想将手抽回。可奥维却将他的手牢牢抓住。
以至格莱尔脸白了一分,挣扎道:“不,不舒服。”
“不,舒服!”奥维失过忆。
所以作为一只过来虫,他自认,他是最了解虫脑坏掉以后,那只当事虫的想法了。
他觉得时机成熟,于是再度上前。几乎是逼近格莱尔,撑住他身后的床头杆子道:“你只是还不习惯哥哥。”
“你忘了吗?我们从前一直都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