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两人吃了不少,但其实对于温知爻来说,发挥得还是有些收着了。
因为她时不时地就会回想起,出现在赵诗晴身上的,有些奇怪的现象。
赵诗晴的背上,竟然趴着一个婴孩。
婴孩鬼气森森,浑身都散发着怨念,像是来寻仇。
且那婴孩已然成为了赵诗晴的业障,与她深深地绑定在一起。
可是她看过赵诗晴的面相,对方没有任何生子或者流产的迹象。
那那个婴孩为什么要缠着她?
抱着这样的疑问,温知爻回到了清宁观。
刚一走上楼梯,就被吵闹的气氛吸引了注意力。
抬起头,空旷的平台上,小黄和林鸢正剑拔弩张地面对面,不知道吵着什么,吵得脸红脖子粗。
“我说了,我出马,肯定把他吓死!你偏和我争,现在好了,人跑了吧。”小黄吼道,狐狸嘴一张一合。
“我都和你说了,你这个形态让人看见会给她造成很大的麻烦。”
“况且你把那个人吓死了有什么用,现在是法治社会,杀人是犯法的!”林鸢虽然没扯着嗓子,但可以看得出也在强压着愤怒。
而且面对小黄时,她总是有种和对方无法沟通的感觉。
小黄气得脸鼓鼓,就算是明知道自己理亏,嘴上却不肯认输。
“那怎么了?”
“总比他现在跑了强吧。”
……
两人吵得太过入神,等温知爻走得近了才发现。
“你们吵什么呢?”温知爻走过去,顺手摸了几把小黄的头。
明明狐狸眼舒服得都眯了起来,嘴上的控诉却一点没少,“我们在清宁观附近发现了个小偷,但是这女鬼不让我出手!”
林鸢:“……”
很明显,小黄想让温知爻分辨一下谁对谁错:
“现在人不见了,阿爻,你说我是不是追出去好了。”
温知爻没回答它。
只是在思考,“小偷?”
“对啊。”小黄睁开眼。
林鸢接话:“我们看到有个男的戴着口罩和帽子,鬼鬼祟祟的。”
要上山不上山,要下山又不下。只在这周围晃悠,半天都没离开。
温知爻挑眉:“这荒郊野岭的,还会有小偷惦记呢?”
那语气,像是颇为诧异。
林鸢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并未接话,只是静静地等着她说下一句。
而小黄却没察觉这氛围,自顾自说:“可能是咱们树大招风,天天上山香火不断,被人注意到了吧。”
“想来好像也没什么太意外的,咱们这道观可比以前要厉害多了。”笑眯眯的,小脸上都是满足。
仿佛这功劳都归功于它一般。
温知爻若有所思:“没关系。”她瞳孔里闪烁着别样的光,“既然我们被人盯上了,那对方在没得手之前,肯定还会再来的。”
……
温知爻休息了一天,本来在犹豫要不要去平台开直播,却接到了季柯的电话。
“新的一期题材已经确定了。”
其实上次节目之后,公司就开始为了下一期节目在做准备。
他们挑选的场地极为严苛。既要带有未解之谜,又要确保参与录制的嘉宾们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