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忽略了一点。
她身边就有例外。
—
聚餐定在晚上七点。
许南乔下班还算早,打车过去刚好赶得上。做了两台手术,她这会累到腰酸背痛,半个字都不想说。
饭店在市中心。
二十分钟后车行驶至大厅门口。
刚拎包走到门口,身后传来一道成熟低沉的男声:“南乔。”
许南乔定住脚步。
很少会有人叫她南乔,大多是喊乔乔,又或者许初雪。
疑惑侧头。
视线蓦然在半空和男人相撞。
她一愣,片刻忘了反应,等回过神,陈越已走到她身前,“好久不见。”
陈越是大她一届的学长。
研究生毕业他选择去香港进修,近几天才回来。
两人逢年过节有联系。
不过仅限于问好,和千篇一律的祝福,从无任何逾矩行为。
许南乔对他不来电。
她对不喜欢的异性会自动保持距离,面上表情永远不冷不淡,不折不扣的冷若冰霜。
正如现在。
虽多年未见,许南乔也并不寒暄的想法,只是淡笑:“好久不见。”
陈越:“一起上去?”
“好。”
屋内人齐了大半。
有同一届的,也有熟知的师哥师姐,也不乏些生疏的面孔。
许南乔落座,陈越紧挨着她。
她不时和身边人寒暄,工作都在同一领域,共同话题多,聊起来也不会冷场。
约莫五分钟后,导师张树礼来了,年余六十的他精神头依旧很好,笑声爽朗。
大家纷纷起身相迎。
许南乔放下手机,跟着站起身,抬眼的瞬间,和一道没什么情绪的目光在半空相撞。
心跳瞬间加速。
手里的手机因为紧张不知何时“砰”地落在桌上。
周曜言面上表情淡然。
她在门口的位置,距离他不到两米。
他个头很高,此刻居高临下看她。
男人眉眼生得冷淡,加之无动于衷的神色,更显冷傲疏离。
不大好接近。
他冷淡的神色是毫不掩饰的直白。
似再说:这就是你说的很重要?
许南乔倒吸口凉气。
心里腹诽:你不也来了?
可这儿显然不是合适的说话时机。
周曜言视线移开,没再看她。许南乔松了口气,低下头来装作刷手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