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巴巴打字道:要不后天?
正准备发送,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万一临时有事又要爽约。
长按删除,许南乔挑了个不出错的说法:等我有时间了再跟你说?
z:明天很重要?
许南乔沉默。
这件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不过是个聚餐而已。不过导师宴请,倒比往常聚餐更重要些。
况且在这种场景下,好似“重要”两字更为妥帖。
她曲着手指:很重要。
过了五分钟,对面没再回。
话题默认结束了。
许南乔刚把空调调至睡眠模式,邓暖月就从浴室出来,猛扑在她身上,“美人,月来了。”
许南乔哭笑不得,附和她两句,又继续刷手机。搬家要添置的东西很多,她这几天一闲下来就在网上购物。
临睡觉前,邓暖月兴冲冲地把塔罗牌倒在床上,嚷着给她算姻缘。
许南乔不大信玄学,她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相信科学。
可架不住邓暖月软磨硬泡,无奈抽了三张牌。
邓暖月分别夹起三张牌,头头是道分析:“你最近桃花运很旺,且不止一个哦。”
许南乔眼皮一跳:“桃花?”
估计都是烂桃花。
邓暖月有模有样地掐指算起来,沉吟三秒后,拍拍胸脯打包票:“有一个还是不错的,隐隐有正缘之昭。”
“真的?”
“那当然,你明天桃花最妖。”
“多妖?”
“妖得发红。”
因着妖得发红这件事,许南乔一整晚都心不在焉。
她不喜欢和异性接触。
尤其是不喜欢的人,这对她来说是很大的负担。
她喜欢安静。
可跟异性接触不可能保持安静。
她做事很有秩序。
讨厌被临时的邀约打乱原定好的安排,可和异性接触无法避免。
所以和异性相处让她很疲累。
身体累、心更累。
这么多年只谈过一段恋爱。
分开的几年里她也未喜欢上其他人。
一次心动都无。
夜很深了。
柔和的月光轻轻洒满人间,似要扫去人所有的烦闷、忧愁、痛苦。
窗外忽而起了阵风。
大树的枝条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树叶被吹得发出哗啦哗啦声,风在此刻有了声音。
许南乔睡着了,不过不大安稳。
一缕月光不偏不倚在她身上定格,她眉头紧紧皱着,似做了噩梦。
跟异性相处让她觉得很累,一度让她认为自己失去了爱人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