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和阿姐从小就这么教她,规矩得守,脸面得要。
可要是真在一个月内撞见阿姐,她该怎么张嘴?
往后想溜出国公府?
她若敢动歪心思,不出半个时辰,田妈妈就能拎着藤条堵在她床前。
薛濯早看见她手抖得厉害,眉头拧成个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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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了她老半天,才压着嗓子问。
“昨儿晚上……你心里不舒坦?”
乐雅嘴唇直打颤,脑袋晃得飞快。
她想点头,又怕惹他生气。
想摇头,可身子骗不了人。
腰是软的,腿是虚的,连指尖都麻着不敢碰袖口。
她早晓得通房这活儿不好干,现在更信了。
说白了,通房就是贴身丫鬟,多了个名头而已。
主子高兴了,赏你一块点心。
主子不痛快,你得先跪下领训。
连囫囵觉都睡不上,哪来的空儿乐呵?
再说工钱,一分没涨,照样是下人待遇。
她哪能笑得出来?
连扯嘴角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真心实意地弯起眼睛。
薛濯一听,还不死心,又问一遍。
“真一点高兴劲儿都没有?”
他盯着她,目光沉得很。
乐雅老老实实点头。
“奴婢只觉得像被大车轱辘来回碾过,大公子说的欢愉,奴婢是一丁点儿没尝着。”
薛濯愣住了,脑子嗡一声。
他压根没碰过别的女人,这会儿竟有点懵,心里头翻腾起一股子别扭劲儿,又臊又恼。
他明明铆足了劲儿折腾了大半夜,盼着她能跟他亲近些。
结果呢?
人反倒躲他躲得比见鬼还快。
难道……真是他太生疏,下手没轻没重,把事儿给办砸了?
薛濯虽没真正碰过女人,但架子在那儿。
消息灵通,闲话也听了不少。
府里洒扫的、管帐的、跑腿的,哪个背后不嚼几句舌头?
所以他昨夜咬着牙,硬撑到三更天,琢磨着。
这丫头再木,也该咂摸出点甜头来吧?
万万没想到,一提那事,她眼都直了。
莫非……他在这方面,还真不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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